“我让夫君打听了,那个老太婆在牢里还咬死了就是不承认,后来受不住刑讯才说了实话,”云娘一进屋刚坐下,就跟凝月说起了刚知道的事情。
“这个人真是罪有应得,不知道是得了什么失心疯,非要说是我们店里的,幸好太子明察秋毫,还了铺子清白。”凝月义愤填膺的说道。
“我说的不是这个,你猜最后是怎么个事?”云娘卖个关子,拉着凝月胳膊阻拦她继续。
“最后,还能有什么事?”凝月不解的问道,看着云娘的表情,也充满了期待。
“你快说吧!”
“那个老婆子做惯了这样的事,有好几家的裁衣店里都被她用此等方法消财挡灾,都是新开的店铺她才会这样,她还很有涵养,绝不会再次找上门,很多掌柜的偷偷给她塞点,也就什么事都没了,偏偏这次遇到了太子殿下,她自己也没成想能栽在这上面。”云娘肚子里藏不住事,有什么事情别人不问她也竹筒倒豆子般吐个高兴。
“她只是一个下人,这个样子主子会不知吗?”凝月疑惑的问道,眼睛里全是对此事的不可思议。
“嗨,这种人有什么品德可言,估计也是那种偷奸耍滑之辈,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不知道多少人对她恨的咬牙切齿。”云娘表达着自己的观点,对有些下人的行为也是深感痛恶。
“人心不足蛇吞象,没有歪心眼就不会做这下三滥的事情。”凝月光是想想就无法同情这些人。
“谁说不是呢?”云娘拿起针线,认真的低头观察花色。
大河忧心忡忡的找了一下午一无所获,正当想要回去的时候,遇到了晃晃悠悠走路,好像脚下没跟的白大公子。
“白公子,你这是怎么了?”大河拦着白公子,担忧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