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想了,我现在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芙柳说着,就要往三公子脸上贴去,却在触及到他嘴唇时被他巧妙的躲开。
“噢,你有多想我,让我看看你究竟哪里想到我了。”白三公子撒着狠劲,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动作,搬着芙柳的腿就往床上扔去。
“嗯哼,今天你又要玩什么花样,我不想这样……”芙柳还没说完,就被人欺压上来,堵住了嘴巴,只能在喉咙里模糊的发出来声音。
白三公子抱着报复的心态发泄,对芙柳委身于他的感激也不复存在,现在所做的只是惩罚,没有人可以背叛他,只要是他的人,只有被他丢弃的份,绝不可以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直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白三公子才推开芙柳,从她身上滑落到床边躺下。
看着昏昏欲睡的人,从始到终没有一丁点反抗的态度,白三公子心里才有了一些温柔,看着她的眼睛不再气恼,也许她是真的扭到脚,也许坐在床上的时候确实在想他,自己只是被别人的话占了先机,对她太患得患失所以才会把她想像成一个水性杨花的女子。
给光滑的肌肤盖上被子,白三公子才满意的下床穿好衣服,心里眼里都得到满足,头也不回的潇洒离开。
芙柳听到关门声,才忍着酸痛的身体爬起来穿好衣服,她从三公子进门就感觉到一丝不融洽的氛围,装傻充愣到让他放下芥蒂,被他当成烟花柳巷的女子糟践,自己还要强颜欢笑。
芙柳此时才感觉到有一些不妥,这样做会不会得不偿失,如果他不能遵守承诺娶自己进门怎么办?
“芙柳,只要你跟了我,帮我把白大公子拉下神坛,我就娶你为妻,反正我在家族里没有什么身份地位,他们也不会对我的婚事指手画脚,只要我强硬的非你不娶,他们又能奈我何?”芙柳还记得白三公子在自己委身他之前对天发誓说的原话。
如果他敢不守诺言,不等他被天打雷劈,自己就会第一个劈了他,让他再也没有说出甜言蜜语的第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