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沐闲君的心境,归结起来应该是一个自以为是的成功者被另一个成功者踩的面目全非。
“妈,邓良都直接跟我说了,他已经不爱我了,爱他的那个助理……”我苦口婆心地对母亲解释着我离婚的原因。
当然,他们花这么多精力来到这里并不是为了和那些愚蠢的凡人交际。
而且四周的土地也都被他布下大量巫术陷阱与触发型巫阵,做到确保万无一失。
更何况事情已经解决了,不必再提起来,用这个作为拷问他的枷锁。
经过此事,四贞他们想离开京师的心意更为坚决,但不等他们想出计谋,几个月后,孙延龄就被派往湖南衡州驻防,夫妻两人再次分居。
要是尹若君知道莫溪在想什么,他的蛋蛋又该疼了,特么的,他是要跟彭遇在一个屋檐下休息,又不是俩人在一个被窝里睡觉。
开矿还真赚钱,怪不得前世那些某省煤老板,去燕京买购买楼盘都是一栋一栋买。
否则,自己顶着东皇太一之徒的名号,却连自己‘师兄’都不知道,这就太耍人了吧。
这倒好,刚刚费了半天劲,挖出来的宝物一件都没剩下,全都交出去了。
泰必图听了个影子,又听他身边的人学了七八分,脸色变了又变。
三花猫跳了下来,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她的身边,用头颅蹭噌她的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