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杨皎突地打了个喷嚏,旋即揉了揉鼻子,狐疑的环视四周。
谁在骂她?
蚊道人抱着葫芦靠在杨皎肩膀,换了个更加舒服的身姿,抬手在半空挥出一道屏障:
“着风了?”
而后又咂摸一口,好喝得两条悬在半空的腿交替着前后一荡一荡。
杨皎朝着下方看去。
审视的看着。
杨戬脸上立即扬起笑来,朝着她挥了挥手。
哪吒当即勾唇,在杨戬耳边轻声嘿嘿说道:
“想不到吧,我也会告状。”
说完哪吒就撑起身子立在城墙上,大力朝着杨皎挥手,音量升高喊道:
“杨皎!他刚刚……嗷!”
那头狂野的凌发被杨戬从后面薅住,一用力,就听见哪吒的痛呼。
霎时。
又扭打作一团去了。
姜子牙拍着大腿:
“怎么又打起来了!”
另一边的土行孙步步逼近邓婵玉,手中大刀抵住邓婵玉本就受伤的肩头,轻轻往前一松,如愿看到她痛苦扭曲的表情。
土行孙哼笑道:
“邓婵玉,你现在跟为夫认错,乖乖嫁我,还有活命的机会。”
邓婵玉秀眉紧蹙,咬牙忍痛,呸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在了土行孙脸上:
“渣滓!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好好好!”土行孙蜡黄的脸上狰狞起来,挥着刀去砍。
邓婵玉侧身避过。
可右臂的伤太重,她慢了半拍,又被刀刃刮下来一片肉。
土行孙见状,大笑起来:
“痛吗?痛就叫出来,兴许为夫听了还能心疼心疼你。”
“呸!”
邓婵玉一手持刀将自己撑了起来,大喝一声冲了上去。
左手握着刀,不如右手顺手。
气势弱了一大半。
此刻的土行孙就像是逗猫一般,每每邓婵玉近身,他便在她已经快要抬不起的右手上割上一刀。
不过须臾,邓婵玉的右臂已经遍布刀口。
血珠牵了线似的砸在地上。
土行孙狞笑着:
“女人就要软一点,你说声痛,我便放过你。”
邓婵玉眼里发着狠,盯着土行孙的目光像是深夜中的野狼:
“痛你娘的狗杂种!”
她飞扑上去,不再惧怕,甚至还专门将自己重伤的右半身凑过去,
土行孙手中的刀一把砍了上去。
咔的砍断了锁骨,他猛地继续往下用力,魔音环绕在她耳边道:
“叫啊,你求饶我就放了你!”
邓婵玉痛的浑身绷紧,纵使已经受了重伤,也不哼叫一声,更发了狠的将自己身体迎着那大刀送。
两相力道相持,大刀砍断了锁骨继续往下,咔的又深入肩胛骨中,深深焊在里头。
土行孙用力一拔,却是拔它不动。
他阴狠道:
“你当真是不怕痛吗!?”
那大刀就嵌合在她右肩的骨头中,土行孙的动作带动着邓婵玉的身躯上前。
噗!
大刀入腹。
邓婵玉借着土行孙拔刀的动作贴近,不顾血淋淋的肩膀,近身将左手的长刀刺进了土行孙的肚皮。
而后补上了一记五色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