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修和安知意并排在车子后排并肩而坐。一路上看尽繁花艳色,“真的很美!”
安知意赞叹地看着眼前的美景,也贪婪地看着眼前的这俊美如神只般的男人,看他的眼睛、挺直的鼻子、唇形饱满如雕塑一般的嘴唇。她想把这一刻永远刻进脑海里,永不遗忘。
“在想什么,是看我吗!”陆明修拿手掌在她眼前晃了晃,眼神弯弯地笑着道,傲娇地道“再看下去,我可要收费了哦!”
“没有,就是单纯觉得你好看,你当自己是褒姒吗,我还给你烽火戏诸侯吗,男妖精!”安知意用手打掉了男人的手,眼睛却依旧盯着男人的脸。
“好好说话,小心我踢你啊!”车两边的风声渐起,淹没了她的说话声。陆明修只能通过尾音辨别出她说“……踢你。”
“啊,你舍得啊!”陆明修故意凑过来手在她鼻子上一刮。
“去!”安知意娇羞地打掉他的手,这时有几朵蓝花楹掉落在车里,其中一朵掉在男人的肩膀上。
她轻轻地替他摘掉那朵花,拿在手中把玩,这花有种很特殊的香味。
“你知道蓝花楹的花语吗?”她低声说,声音细不可闻,再次被淹没在风声里。
“什么?”陆明修惊奇地看着她,他实在没听见。
“没什么。”安知意也不在意他是否听见。唇上扯出一抹弯弯的弧度,苦笑着看向车外的漫天花树,听不见正好。
晚上,这一天安知意没有再吃京城医院医生开的处方药,不吃也许还有点胃口,吃了就真的什么都不想吃了。晚上为了让陆明修安心,她还是勉强吃了点米线,早早缩在床上看书,陆明修租住的还是她对面的房间,依然是门对门,过了一会,陆明修敲门,安知意冲门口喊“门没关,进来吧。”
陆明修端了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豆奶,一个碟子上面放两片面包,走进来。
“意意,睡前小吃,吃了好好睡一觉,免得晚上又做噩梦。”男人殷勤地端着托盘在床前侍立。
“站着干嘛,东西放那吧。坐啊!”女人平静的放下书,露出优雅的睡衣,今晚她穿了件浅粉色真丝吊带睡衣,她原本是个冷白皮,天生的肤如凝脂,皮肤吹弹可破,而她除了五官精致耐看以外,身材更是凹凸有致,裸露在外的肌肤在房间柔和的黄色落地灯下显得尤其撩人。
男人一时看呆了,坐在那里忘了接下来自己该干什么。眼睛在看向女人的那一刻,心也慢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