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话还没说完,精瘦男人便迫不及待地打断了他的话。他对着何雨柱扯着嗓子喊道:“你这人怎么说话呢?怎么能把责任推到我们头上呢?明明是你自己不在家,才导致了这一切,怎么能冤枉我们呢?”
看到这人到了现在还在信口胡诌,何雨柱不禁眉头紧蹙。他眼珠一转,义正言辞地说道:“你这同志简直是不打自招!你拿着我们兄妹的生活费去跟易中海换烟,还在这里妄图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
听到何雨柱的话,男人的脸上如闪电般闪过一丝慌乱。但他还是强装镇定,色厉内荏地说道:“你莫要血口喷人!什么还烟不还烟的!我警告你!休要在这里信口雌黄,否则惹出什么事端,你可要好自为之。”
何雨柱对对方的威胁毫不在意,他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你给易中海一封信,易中海便给你一盒烟。我在四合院大门口,目睹你们如此这般已经不下数次。当时我尚蒙在鼓里,那信竟然是给我的。”
听到何雨柱如此言辞,男人瞬间急红了眼。他恶狠狠地瞪着何雨柱,声嘶力竭地呵斥道:“你休要胡言乱语!我何时收过易中海的烟了,我根本就没见过你!”话语中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何雨柱却气定神闲地坐在那里,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说道:“你这话说得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这九年咱俩光是碰面就不下二十回。有一次易中海还曾给咱俩做过介绍,我仔细回想了一下,你应该是姓王,名……名……,哦,对了,你叫王大壮!”
听到何雨柱叫出自己的名字,精瘦男人如遭雷击,失声惊叫:“你怎会知晓我叫王大壮?”男人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紧接着像只受惊的兔子般,迅速转身,对着某个方向高声喊道:“领导,您听我说,我真的不认识他!领导,您可要相信我啊,我真的不认识他!”
邮局的领导,对着一旁的人厉声道:“先把他带下去,回头再议!”
接着,他转头对着何雨柱,语气坚定地说道:“此事确实是我们邮局的过错,这样吧,我们现在就去,定要将这钱一分不少地给你讨回来!”
听到这里,何雨柱身体微微后仰,嘴角泛起一抹笑容,开口道:“领导,这事还是交由我自己来处理吧!毕竟易中海是我们院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大家又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街坊四邻。再说了,把事情闹大了,对谁都没有好处!你们这边帮我开个证明,盖个章。我再拿着这些单子,以防他到时不认账!到时我只需略施小计,吓唬吓唬他,他自然会乖乖把钱还我!”
对面的领导听到何雨柱的话,对着他竖起了大拇指,夸赞道:“小伙子,真够局气的!不用吓唬他,我们出手,他最轻也得去大西北接受改造。他要是敢耍赖,那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等着挨枪子儿吧!”
出了邮政的大门,何雨柱抬头看了看时间,太阳已如一个迟暮的老人,缓缓西沉,此时已将近下午一点了。他稍作思索,便朝着协和医院的方向大步走去。在协和医院度过了漫长的一个下午,这才折返四合院。
当下班后,何雨柱迈着疲惫的步伐,缓缓地回到四合院大门口。正巧,与刚刚下班回来的易中海等人撞了个正着,犹如火星撞地球一般。
看着易中海,何雨柱并没有像火山一样立刻爆发,而是选择了像深潭一般的忍让,默默地等待着反击的时机。何雨柱也没有和易中海说话,转身进了四合院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