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们大渝的这些事情了解的够透彻的啊!”储时光笑着看着何塞。
“那是当然了!你们华夏的这些皇帝不都是这样吗?
和兄弟斗,防着儿子,防着妻子,防着一切需要防的人。
镇海王本来可以在左海这里安心养老的。
可他偏偏不认命,想着自己出去打拼。
好了,现在是打拼出来了,但是有什么用呢!
用你们大渝的话来说,他们现在难道不是功高盖主吗?
你们的皇帝肯定已经对他心存戒备了。
镇海王是个莽夫!
也许你们的皇帝已经想着要抓他的错处了,要不然怎么会派皇后的侄子来呢!
他现在只是缺少一个机会!
而我,正好可以给他提供这样一个机会!”何塞眼里都是兴奋。
“你给我们的陛下提供机会?何塞,你认清自己有几两重了吗?
我们的陛下认识你谁啊!能别往脸上贴金行不行啊!
操心操心你们自己国家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吧!
你们的国王不是国王,皇宫里乱成一团,小妾比王后还有脸面。
王子吃的还不如侍女。”储时光忍不住出口讥讽。
何塞嘿嘿笑了笑。
“哎呀,我们国家的事情那都是小事,不是什么大事的。
你们大渝这边的事情一旦发生,那可就都是大事了。
只要你们的皇帝对镇海王动手了,那就是不知道要死多少人的大事。”何塞说道。
“你放心,你看不到那么一天。
我们的陛下英明的很,不会做出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来的。
你没有那个机会看到的。
等左海平静了,你就赶紧回去吧!
安生本分的做个商人,这才是你们这些番邦人该做的事情。”储时光说着就站了起来。
何塞却一点都不恼。
或者说他直接无视了储时光的不耐烦。
“储,你信不信,你们的皇帝很快就会对镇海王下手了。
我们的人打不过你们的镇海王。
但是你们的皇帝却能收拾镇海王,你很快就能看到那一天了!”何塞继续说道。
储时光瞅了何塞一眼,轻轻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陛下是不会对镇海王下手的。”
“为什么不会?你以为是他不想吗?
或者说,即使他不想,那他身边的那些人会不想吗?
比如说你们的皇后也不想吗?”何塞继续问道。
“你什么意思?”储时光愣了下。
“你说,要是那个到了左海的皇亲国戚,那个皇后的侄子落到了我们的手上,事情会怎么样?”何塞小声问道。
储时光……
“落到你们的手上?”
“对!我们的人已经在四处在海上找他了。
应该很快就能找到他了。
那时候他在我们的手上了……
你说镇海王会怎么办?”何塞越来越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