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胡子老道可不是危言耸听,之前就有顽固不化的邪修魔族,被抓回来死不招供扔进了雷池。
别说能够在里面待个片刻,最硬的也不过一两息,身子都被劈的渣都不剩,就连神魂也都被劈成粉尘。
“我看这小子就该看看邪修的下场,否则真像那煮不烂的鸭子嘴。”
管事的随言牢骚却被张耀先听了进去。
“你去通知执法殿长老,将秦风绑到洗剑雷池,让他亲眼看看,包庇魔族是何下场。”
管事口中答应,却还是顺口提了一嘴。
“谨遵长老法旨,只是这秦风胆子大,万一吓不住···,还是不召呢?”
张耀先冷哼一声,白了一眼。
“那就和邪修一样,扔进去。”
管事听了都不经意的打了一个哆嗦,这是有多大的仇恨呀!秦风呀!你说你也是,干嘛要和张长老的亲传闹别扭呢?
大和尚只是出于慈悲心劝道。
“阿弥陀佛,张长老妄言了。秦小施主还未定罪,如此这般欠妥呀!上天都有好生之德,不能因为猜测便害人性命呀!”
张耀先没好气回道。
“那他解释一下呀!为何有这些魔教之物?他若解释的清,老夫也不会不近人情。”
受难的秦风听不下去,强忍的烟气喊道。
“老不修,有本事就用那雷劈死我。只要我秦风还有一口气在,终有一日要找你报复回来。来呀!有本事就弄死我,别给老子乱扣帽子!来呀!”
张耀先怒不可遏,也是大声叫道。
“你这个小魔头,你以为老夫不敢弄死你吗?”
“好呀!那就弄死我呀!你和那景晨飞才是一丘之貉。”
“你们看到了吗!这小混蛋出言不逊,和那些魔头绝对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可别说老夫在冤枉他了,他就是和那妖女同流合污。”
“也不用审了,赶紧把这小子给我弄到洗剑雷池去,老夫要让天雷劈死这货。”
好在两位使者将张耀先拉住,否则这老头很有可能忍不住,唤出灵剑要把秦风给活劈了。
“阿弥陀佛,张长老消消气,我们知晓这次因为魔女害你失去了下体。可你也不能迁怒于这小子吧?”
“是呀!这伤大不了养上一两个甲子,有无极宫为你调理你还担心什么?”
“我···!”
张耀先气的鼻子都歪了,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自己那是因为这事儿迁怒这小子吗?
他是当初亲眼看见,秦风在那狐狸洞,那妖女只对他发难的。不过他也不否认,是有一点点失去下体的痛,有一丢丢原因在里头。
可事实呢!秦风为何会有魔教法宝?还有那么多死去修士的宝物?
他猜测秦风就是魔族,那些修士的法器都是秦风害人后留下来的。
“那你们说,失物招领时,一多半教派失踪修士的法器和随身之物,为何会在此子手里?他竟然说是自己捡的,这不是满口胡诌吗!老夫修行数百年,为何就没有捡过这么多修士的随身宝物?”
二位使者也不好搭话,这事应该交由处理这事务的管事。他们是来询问情况的,又不是来做审讯工作的。
“那秦风还用送到洗剑雷池去吗?”
管事傻傻的看着大佬们吵闹,此刻稍见缓和便随口小声问道。
“那不是废话吗!宗门决断哪轮得到你们这些管事弟子的揣测了。执行便可,出了事老夫担着。”
他也知晓其余教门施压,他只痛恨这些人看不清事实,竟被这小子哄得让人保他。
这要不是刚经历过一场邪修动乱,这秦风八成早就逃出生天了。
“哪怕是老夫赌上一生修为,若这小子没有问题,老夫甘愿自废修为赔罪。”
“张长老,你这话太过于严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