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跃到屋顶之上,望着渐行渐远的那十几道黑影,旋即青黛的目光再瞧向院子里。
楚嫆挣脱,从亭里快步而出,朝着屋子的方向走去,走得干脆而决绝。
片刻后,身后的尉迟晏不甘心地追上。
房门即将关上时,他抬手抓住门框,不知所措地解释,\"殿下,我、我真的想跟你坦白的。\"
\"对你真绝非有半点……\"
楚嫆不想听,双手使劲合门,尉迟晏抬脚一迈强行挤了进来。
单手揽住她的腰身旋转半圈,\"啪\"的一下子将门关好,旋即将人抵在门前,高大的身躯将她禁锢住,哪都逃脱不掉。
尉迟晏哀求解释无果,只得出此下策,急得眼眶都红了,\"我不信这一路你半点都没有察觉?\"
\"是利用,可我对你的情意从未有假。\"
他好不容易得到她的垂青,现今于她而言自己好像没了什么可用的价值,这一气或许又将冷眼相待。
转瞬即逝的柔情,比不曾有过的更令他抓心挠肝。
尉迟晏另一手握住她的肩,自甘卑微地恳求:\"别不理我,你到底要怎样才能不气?\"
楚嫆闭眼顺顺,再睁开时缓和了些,认真说着:\"呼尔穆是金币的主谋,本宫在皇帝面前夸下海口,定要提头回京。\"
\"你既说这头对你们更重要,那本宫可不再追究。\"
\"利用算计之事,你我有来有往,本宫也习以为常。\"
\"眼下唯一的麻烦就是州官,有人冒名顶替,势必借此闹事,必须尽快捉拿涉事人员。\"
听这些有转机的意思,他连忙接话,\"我会帮你摆平。\"
\"这次什么都听你的。\"
楚嫆没好气地反驳:\"又是这样的说辞,有一有二再有……唔。\"
尉迟晏再也控制不住地吻上,紧紧圈着她腰身。
这一路都在克制着,即使得知她的真心,都不敢轻易索取,这下真是快要\"大难临头\",他害怕再次回到从前,不奢望她的原谅,只求能得到改过的机会。
楚嫆没推开,由被动慢慢转为接受。
唇齿相依,深入缠绵,久违的念想,难舍难分。
得到她的回应,尉迟晏渐渐迷离沉沦,越吻越深入,呼吸相互交织,她身上还散着刚沐浴的馨香,气息最为浓烈宜人,勾魂于无形,一靠近就不愿离开。
楚嫆后身压在门上,慢慢地就觉硌得慌,秀眉微蹙着偏头想要暂停,岂料他醉眼恍惚般,一路追随着柔软的唇瓣,亲上瘾了。
\"等、等,压得…唔…要喘不过气……\"
尉迟晏理智拉回些,一点点撤离,她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满脸酡红,狐眸如刚出浴般雾蒙蒙的,目尚不能视物。
\"好殿下,你想让我做什么?\"他这一瞧,瞬间又迷上了,恋恋不舍地亲了又亲,唇瓣厮磨,嗓音低沉。
楚嫆双腿有些发软,呼吸都没喘齐,抬头看他,努力恢复清醒:\"徐、徐闫…\"
\"本宫要所有人都落马…用不着你……唔。\"
又亲上,她彻底没了力气,整个人瘫在他怀里。
尉迟晏按住她的后脑勺,不依不饶地堵住不愿听的话,一沾就上瘾,仿佛有种致命的诱惑,身体渴望地亲密接触,怎么都亲不够。
柔软的唇瓣,他没忍住轻咬几下,嗓音浑厚沉哑,话里带着几近病态偏执的占有:\"用得着,我依旧可以当你的面首,出谋划策,唯命是从。\"
\"当你楚嫆这辈子的唯一,好不好?\"
楚嫆堪堪能抓着他的衣裳,压根讨不得半点空隙说话,刚喘一口气就被堵上,双唇很快热辣辣的,舌尖也逐渐发麻。
又咬又吸的,跟个饿狼啃食一样。
更像,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