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成义点燃了一根雪茄,
“什么黄花菜绿花菜的,这事能成全靠那位了。”
陈曼霞眼珠一转,
“老大,想不想玩把大的?”
陈成义脚步一顿,
“你是说...?”
陈曼霞靠近陈成义,
“三个人分不如两个人分,一个被赶出陈家的杀人犯,凭啥和咱们分家产?等这个陈卫东被执行完鞭刑,咱们再把老二杀咱爸的事捅出来,
这样既收拾了那个陈卫东,又把老二踢出了局。到时候陈家就是咱俩的。”
陈成义眯着眼睛看陈曼霞,
“你不会在背后也算计我吧?”
“哎呀怎么会呢?你可是我亲大哥,一笔写不出来两个陈字...”
陈卫东孤独的坐在牢房里,月光透过铁栏照射在他的脸上。陈卫东感觉这辈子过得好累好累,他感觉自己拖累了太多的人,
只要是和自己亲近的人,非死即伤。他这种纯纯的天然大坑逼体质,死了也行,再这么活下去,弄不好亲朋好友要全军覆没了。
陈卫东想好了,他准备认下罪名,只要萧百合能脱罪就行。再次提审的时候,警方问道,
“陈犯,你还不打算认罪吗?”
陈卫东苦笑,人家问的是你啥时候认罪?而不是你还有什么想申辩的?算了,
“人是我...”
“哐哐哐。”
有人敲响了审讯室的铁门,警察出去和来人攀谈了一会后返回来,
“陈犯,案情有了新的进展,还需要继续调查,你获得了聘请律师的资格。”
陈卫东莫名其妙的被押回了牢房,其实以他的武力值,新坡国这种监狱根本就困不住他,但是他怕连累萧百合和母亲,
他已经被华国大陆通缉了,不想再被南洋各国通缉。三天后牢房的铁门“哐当”一声响,
“陈卫东,你的律师要见你。”
陈卫东以为是倪刚给他找的律师呢,往出走时很纳闷,为啥狱警不称呼他为“陈犯”了呢?
见到来人陈卫东一怔,其中一个伸出了手,
“陈先生你好,我叫凌坤,是陈廉老先生的私人助理。”
另一个人马上指挥警察,
“请给我的当事人打开手铐,这是法庭的赦令,我当事人是无辜的。”
警察过来认真检验赦令后打开了陈卫东的手铐,凌坤又介绍这位拿出赦令的男人,
“陈先生,这位黄宗伟先生是陈廉老先生的私人律师,他已经为陈家工作了十多年。”
知道身份后三人坐下,凌坤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陈卫东后点点头,
“陈先生,我已经跟随你爷爷十五年了,从我步入社会后就有幸来到了老先生身边。所以我对陈家的一切都很了解。
老人家对自己的结局是有预料的,陈家...儿孙们没有什么太出色的,反倒是自私自利的比较多,
你的这次牢狱之灾纯属遭人陷害,我们已经把全部证据提交给警方。老先生早就在自己的卧室里安装了隐秘监控器。”
陈卫东忙问,
“那到底是谁杀害了我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