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易家,他家一样吃着窝窝头和炖白菜,只不过他家的窝窝头是二合面的,“这个何大清是一点也不会过日子,那老母鸡留着下蛋多好。”李翠兰边吃边可惜道。
“行了,他一个厨子能缺那一口?你回头去给老太太送两窝窝头,估计这老太太今天又得念叨了,你听着就行,和她说过两天咱家也割点肉烧给她吃。”易中海沉着脸说道。
自从知道何大清再婚,他的脸上就没见过笑,每天都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
何家三人倒是吃的很满足,王燕至从看过何家地窖,再加上这两天看何大清烧菜,对以后自己做饭就有谱了,老何家过日子在哪省都不会在吃食上省。
她中午也听到何大清说要给她弟安排工作的事,前面不好问,现在没其他人了才开口:“何大哥,你真能给大河安排进城里?”
“咋地?不信?小瞧你爷们了不是?这又不是多大的事,等明天我就去找娄老板,没啥问题。”果然,喝酒的男人,就没有不吹“牛x”的,区别只在于吹的程度不同。
今天等何雨柱回来,这三人都歇着了,主要是这几十里路的来回,几人都有点累,喝了碗厨房温着的鸡汤,何雨柱回屋进空间看了会菜谱,也就休息了。
第二天,何大清上班后就去找了娄老板,和他说了小舅子的事,求了一个学徒工的名额,和何大清想的一样,也就是多去娄府烧两顿饭的事,拿了娄半城给写的条子。
又在食堂和相熟的车间师傅打听了几天,给小舅子寻了一个合适的师父,这不,一到休息日,何大清就又去了王家村,这次是他自己去的,回来还要带小舅子呢,人多了自行车坐不下。
和王家人说了情况,又让王大伯带着王大河到村长那开了证明,虽然都是一个姓,可还是给拿了两瓶酒,王大河那可是成年劳动力,你走了,村里不就少了一份劳力了么,所以村里要是卡你关系,你还真走不了。
事情办完,王大河就带了个铺盖卷跟着何大清进城了,家里自然是托付给了伯娘几个。
到家后,二人吃过王燕留的饭,何大清就带着王大河到澡堂走了一遭,洗澡理发,出来换了一身何雨柱半旧的衣服,这是何雨柱前两年穿破了的衣服,好几套呢,在何大清那屋收着。
家里没个女人,缝补这些事就差了些,有的时候想起来,会让易大妈帮着补补,要是想不起来,那就到裁缝铺子再买件新的,王燕这几天收拾出来洗晒缝补好了,就准备留着给王大河穿的。
回了家,何大清和王燕就带王大河到了中院一间偏房,就是何大清和何雨柱修房子时住的那间。
学徒工厂里可不分房子,厂里有员工宿舍,但都是大通铺,一铺8个人。什么时候你成了初级工,才能分一间房,那也得月月扣租金,要是结婚生子家里人多住不下,就得看你啥时候升到中级工了,到时候就可以换成两间,一样的月月工资里面扣租金。
所以何大清和王燕商量后就决定,在院子里给王大河租间房,先把房子占了,回头王大河成了初级工,就分他现在租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