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却不知,纵有王权富贵,也难抵一个我愿意!”
裴煜没有说谎,讲的都是心里话。
说完以后,哈哈大笑出了水阁,踏上九曲桥,向着岸上走去。
不在管海公公信不信,怎么跟景元帝禀报。
别人怎么想,他左右不了,那就随他去吧!
看着他的身影在九曲桥上,越走越远,已经上岸。
海公公转身,对着水阁中的屏风说道。
“看来战王殿下,是真的对皇位没有兴趣。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水阁中,静悄悄的。
良久之后,屏风后面,传出一声轻轻的叹息。
再说裴煜,上岸之后,直奔荣禧宫。
守门的宫人远远地看见他,立即高兴地进去正殿禀报。
荣太妃正皱着眉头,听一个小太监,跟她讲述今日早朝的事情。
知道裴煜来了,当即变了脸色。
“什么?煜儿来了?
完了,一定是来找本宫兴师问罪。
快去宫门口拦着,就说本宫偶感风寒。
怕过给他,所以就不见了。
等过些日子本宫痊愈,再来请安也不迟!”
荣太妃交代身边的嬷嬷去拦人,自己则是慌张地起身,想要去往寝殿装病。
哪知道刚从贵妃榻上站起,就看见裴煜已经站在门后,正一脸深意地看着自己。
“呵呵!煜儿,你都听到了!”
荣太妃面色尴尬,干笑着说道。
“听到了,儿臣很好奇。
母妃做了什么事情,怕儿臣兴师问罪?
如此的心虚慌乱,儿臣这辈子,都没有见过母妃这样。”
裴煜走过去,一脸探究的说道。
“唉,事已至此,母妃也就不瞒你了。
母妃对不起你啊!差点害了你的性命!”
荣太妃一屁股坐回了贵妃榻上,跟霜打的茄子一样,满脸的自责。
裴煜更奇怪了,在他的印象中。
荣太妃一直都是一个理智,镇静的人。
今天怎么表现得如此...鲜活!对,就是鲜活。
过去的荣太妃,看着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而现在的荣太妃,则更像是一个有血有肉,有喜怒哀乐,真实情感的人。
而且,荣太妃的话,更让他惊奇。
到底是什么事情,差点儿害了自己的性命?
好奇心作怪之下,忍不住追问。
荣太妃见躲不过,将殿内的太监宫女驱散,这才开口。
裴煜一听,不由得心中苦笑。
荣太妃做的这件事情,还真不小,可以说是胆大妄为,捅破天了!
一旦泄露,被景元帝知晓。
就算她是先帝嫔妃,也会掉脑袋。
而且,整个荣禧宫,还有战王府的人,一个都活不成。
事情,还要从她回宫的时候说起。
她曾经跟七七说过,被景元帝算计,咽不下这口气。
回宫之后,一定要报复。
七七还为此,提心吊胆了几天。
后来没有动静,才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以为她只是放狠话,痛快痛快嘴。
其实,她根本就不是在说笑,而是真心想要景元帝好看。
只是回宫几日,一直没有想到好的方法。
宫中戒备森严,尤其景元帝的身边,更是防范的重点,根本就没有机会下手。
于是,她想起了天玄子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