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范高和严波相继的鼓励,康德乐虽然有些疲惫,但却还是强颜欢笑。
由于康德乐的手暂时还不方便,所以接下来,范高留在了医院照看。
至于严波,则是先去上课,打算留待晚上再来替班。
不过范高也没有闲着,他安顿好老康后,就四处逛逛,跟护士妹子勾搭调笑,跟其他病人和家属凑凑近乎。
很快,又找去颜芷兰的办公室,给姨姨请安。
现在他和颜芷兰的关系可是非同一般,得多多亲近才行。
范高惊奇发现,这位姨姨,还有之前见过的那位新嫩女医生林洁,居然堂而皇之的翘班摸鱼,研究股票行情。
颜芷兰的办公室中,到处贴满剪辑的报纸,各种专家评论,市场分析报告,以及相关的矿业或者时政要闻,老式荧屏的电脑显示器上,也正动态显示着K线图,一派老股民的热情景象。
颜芷兰理所当然道:“我堂堂超能力者,上班炒个股怎么了?
这医院又不指望我来处理普通业务,起码也得是涉及到精神灵体的高难度手术,才需要我出马。”
范高连忙转移话题,继续请教艺术品市场的事情。
前几日谈话,令他获益匪浅,迫切想要了解更多相关的东西。
颜芷兰告知道:“魏晋时,书画鉴赏遵循的是谢赫的‘六法论’,其最高标准是‘气韵生动’。
到了唐代,才确立‘神妙能逸’四品。
再到北宋,则是改动为‘逸神妙能’,以及‘神逸妙能’……
说白了,那些都是古代文人的主观审美标准,自己内部都争斗改动,次序不一,难以解释现今艺术领域的现状,也难以用于指导投资者,所以稍稍了解一下就好,不必太过深入。
现代的美术学院不用这一套,而是依据技术能力,艺术理解,表达手法,完整性等标准去综合打分,西化程度也比较深,尤其是在国画之外的各种品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