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瑜英和柴昆鹏大惊失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顾不得抱怨,急忙一前一后紧随。
两人走进密林,眼前忽然天旋地转,什么也都再看不清楚,等奋力提腿一步踏出,他们便出现在了一条小路上。
一切回复若常。
头顶赤阳烈烈,脚下是干涸皲裂的泥土地。
吴用单臂吊在一棵高三丈的枯木上,另一手横平额前遮光,奋力远眺。见到两人出来,他松手跃下,说道:“我知道咱们在哪了。”
“那是我峨眉所在的蜀岭,咱们就是从这里面出来的。”他手指向南面,入眼是苍松翠柏,巨树参天,山高入云。
又分别指向东、西、北三个方向,道:“东西两面,具体有什么我不甚清楚,但往北过去,应该是距离蜀岭最近的县城了,江原县!”
宋瑜英手指头掰着分辨上下左右、东西南北,已然搅浑,分不清楚哪里是哪里。
柴昆鹏倒是清爽,只一脸狐疑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吴用看着北面方向,道:“我就是从江原县南一路沿着官道,走进蜀岭,拜进山门的。”
这下宋瑜英与柴昆鹏俱是一惊,异口同声道:“原来你就是那個独自登山,爬到金顶观的新入门弟子?”
“所以……你果真是本门八师叔祖的弟子?”
“你昨日为何不讲清楚自己来历,是不是就等着这会儿状若无事说出,看我们两个的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