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妾的头疾又犯了,只有张若闻医师可治……昔日在紫湘阁都是……哎哟!痛死我了!”陈锦欢话都说不完整,倚靠在宋徽宗怀里双手捂住头,脸色苍白地叫喊着头痛。
宋徽宗心痛死了,连忙大手一挥,也不理会高参了,只是瞪了一眼宁唯枝,用命令的语气对他说:“宁大人,还不快去大理寺狱中将张若闻提出来,要他赶紧入宫替朕的爱嫔治头疾!”
“但张若闻是犯人,让他给娘娘治头疾恐惧身份不合适?”宁唯枝不怕死地顶着帝王的高气压,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朕命令你马上放了张若闻!你再在这里废话,延误了医治洛嫔的时机,朕就砍了你的头!”宋徽宗搂紧陈锦欢,用明显不悦与威胁的口吻对宁唯枝吼道。
宁唯枝见帝王动怒了,连忙转身就走。宋徽宗见陈锦欢在自己怀中不停喊头痛,那叫声让他心尖像被人拿刀不停地戳,他便当场横抱起美人,不管众大臣惊讶的目光,将陈锦欢抱着脚步匆匆地走出了御书房。刘光宇见状,轻咳一声后便高喊道:“圣上拜驾栖霞宫!各位大人请回吧。”
高参与周成权等人看着宋徽宗抱着洛嫔走远的身影,肖冥浩忍不住对高参阴阳了几句:“高大人,看圣上刚才那紧张的样子,看来你的这位义妹——洛嫔娘娘很快就要晋升妃位了,福气可大了!相信日后你们父子也定会越来越受圣上的重用!”
高参冷哼了两声,看也不看肖冥浩一眼便甩了衣袖离开。他心想这洛嫔虽然比贤妃聪慧,也比她美丽上百倍,但却不是乖巧听话的软柿子,说不定哪一日就会在他们父子背后捅刀,若不是贤妃突然背叛,他绝不会选择让陈锦欢入宫。
不过,刚才陈锦欢只是假装头痛,撒了一下娇就让帝王下定了决心释放张若闻,这还是让高参着实吃了一惊的。他料不到宋徽宗居然如此喜欢陈锦欢,喜欢她喜欢到了不顾金国压力与众臣子想法的地步。看来,他日后还是要对陈锦欢客气一点,尽量让她配合自己在后宫中的布局与行动才行。
与高参的惊讶不同,装扮成禁军指挥使陈歌的男人看着宋徽宗抱着陈锦欢离开的身影,双眸中充满了嫉妒与愤恨。宁展岩知道陈锦欢刚才是因为要救张若闻才假装头痛的,但他就是不想看到宋徽宗抱着她,只要想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要对另一个男人强颜欢笑,去取悦另外的男人,宁展岩就想一剑杀了这个男人,管他是帝王还是凡夫。
高参看了一眼站在御书房门后脸黑如锅底的宁展岩,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讽刺他说:“陈指挥使,不对!宁大人,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另投他人怀抱是什么感觉?”
宁展岩狠狠瞪了高参一眼,手摸了一下腰间的宝剑剑鞘,讲话的语气带着威胁与愤怒,却只吐出了简短有力的六个字:“不想死就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