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骑士在给理查德的回信中没有写太多东西,除了勉励他多看书、多与老师沟通交流外,几乎没有写别的,至于黑骑士这边的生活,一句“我们夫妻带着劳拉去贝克兰德把心脏病彻底解决就没了”,完全没有写其他事情。
信件最后,黑骑士写道:“当初我给你20镑时就说过,这是我对你的投资,对你新天线的投资,你不用攒钱还我。等你未来新天线搭建好了,记得邀请我去看。”
黑骑士原本还想告诫他,在给知识教会以外的人介绍自己时,不要说自己是“学徒修士”,并且最好尽量提防着自己的老师卢修斯·菲尔德。
但考虑到卢修斯·菲尔德——这个圣汉诺威大图书馆馆长,也是知识教会九位大主教之一天使——把理查德收为学生的可能动机,黑骑士没有把这些告诫的内容写上,只是在信中祝贺他终于靠上了一个可靠的组织。
理查德·考伯特已是序列9的“阅读者”,并且在知识教会总部知识圣殿向知识与智慧之神宣誓过,成为了知识教会非凡者队伍“守秘人”预备役,他的一举一动都会被知识之神注视。
回忆起自己和艾德雯娜的相遇,迪迪莉娜梦中的白塔,黑骑士可以把卢修斯大主教的行为看作是知识之神与他的一次合作,或者是看作是对自己的一次示好,还有就是对理查的监控和预防。
知识与智慧之神可能是担心直接灭杀理查德这个疯狂的人,会引起自己这个未知存在的不满,转而采用这种较为柔和的方式引导理查德。
有了知识与智慧之神的注视,再加上有个天使在一旁,无论怎么样都不会发生普利兹时的事故,不用担心理查德会探查到“星空”,引来外神的注意。
当然,还有一种微小的黑暗可能,那就是收徒行为是卢修斯大主教自己主见,他想观察宇宙,但又担心引来真神之上注意,当他听说理查德也有观测宇宙的理念,顺势之下就将他收为学生。用这个对知识与智慧之神不是很信仰的人来做这种危险的事情,他应该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黑骑士可无法确定卢修斯大主教有多少人性。
回信写完,黑骑士看了看挂在墙上不怎么准确的挂钟,说:“这才下午三点,我们去趟诊所收拾收拾,准备为明天重新开业做准备。我顺便把信投递到邮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