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向工藤新一,拍拍他的肩膀:“工藤,你有钱或者家里有钱吗?”
“有......有一点,”工藤新一被突然一拍,有些懵逼,讷讷说道,“怎么了。”
“那太好了,你的债主找上门了,见见吧。”北川秀树一把将工藤新一捞过来,看向女孩:
“这位小姐,额,你怎么称呼?”
“宫野志保。”茶色头发少女冷冷道。
这幅态度在以表面客气著称的曰本人里面可以说相当没礼貌了。
北川秀树不在乎这位名为宫野志保的少女的冷漠态度,他的人生虽然不长,却经历丰富什么怪人都见过,早就过了通过外貌和性格先入为主的时期。
他当时情急之下随手抢了一个乘客的包,只是没想到一个破包也能卖到这么贵。
他指了指工藤新一:“工藤,刚刚那个包救你用了,不然真让那几个人把你围殴了,说不定进医院损失更多对吧!”
“嗯嗯!额......”工藤新一一脸无语。
倒不是在乎这点钱,作为曰本的后浪,父亲是世界知名的推理小说家,母亲是退圈的大明星,他的钱几辈子都花不完。
只是他越发感觉面前的少年和自己以前印象中的朋友不太一样。
之前的北川秀树文文静静,常年顶着一头长长的头发,坐在角落里看着孤僻阴沉,说话慢条斯理音调都不敢说大声一点,动不动就喜欢道歉,认识的人都说他的内在更像是个女孩子。
而现在的他,依旧沉默,平静。
但这种平静给人的感觉却和之前完全不同,更类似于一种深邃湖泊一样的宁静,平静的水面下更多的是经历过什么之后的无所谓。
那是一种超然的心态。
看到这少年同意北川秀树点点头,转而看向债主:
“宫野小姐!”
“嗯?”
“我们用了你的包,成功制止犯罪者。”
“而且我们让那帮恐怖分子没有成功释放毒气,救了整个米花駅,间接也就救了正在月台上的你。”
“当然这不是为了道德绑架,这方面你的包发挥了不可磨灭的贡献,而且我们还是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