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落落疯狂解释,“是啊,民女是家族第三代传人!”
“这种病家父也曾得过,所以民女有经验。”
“国家有难,若民女隔岸观火,民女实在寝食难安!”
“您行行好,让民女进去吧!”叶落落眨眨眼。
叶落落长相清纯可爱,双眼湿漉漉的,萌人一脸血。
一位侍卫心一软。
“行……”吧。
话刚说出,其他几位侍卫连忙捂住他嘴,拒绝了叶落落。
过一会儿。
叶落落一拍大腿,忽然多了个想法,对于拒绝没有恼怒。
而是来到通往宫中的河边,邪魅一笑,将师父送给她的披风脱掉,跳了下去。
暖阳融化了冰面,叶落落很轻松便钻进河里面。
水里的温度挺暖和的。
叶落落顺着河游啊游,不时徒手砸开冰面,呼吸新鲜空气。
然后继续游。
“皇上这几日没什么胃口,都撤下去吧!”
一道太监的声音传进耳朵里。
“是!”众人应。
“对了,聘请医术精湛的人呢?怎么都是些江湖骗子?”
太监怒斥众人。
众仆人纷纷跪地,“奴才们不中用,已经昭告天下。”
“不知怎么地,就连最厉害的李太医都束手无策!”
“没用的东西!”太监翻了个白眼,骂了句,“都滚!”
随后众人颤颤巍巍爬起来,朝叶落落这边走来。
叶落落躲进水里。
众人过桥,嘴里还在讨论治疗这件事,皆是摇头叹息。
根本没发现河里多了个人。
叶落落利落爬出来,按照师父交代的,先是躲进角落里将师父藏好的包袱给打开。
包袱里面有几件新衣裳,还有斗笠和面纱,以及一些首饰。
重要的是有一件披风。
穿戴整齐,叶落落整个身体温暖许多,再将头发细细擦干,戴好面纱和斗笠,直接前往养心殿。
她叹息一声,要不是因为要苟活,谁愿意抛头露面。
想着,来到养心殿前,几位侍卫又挡住了她的去路,扬言要看看究竟是谁想闯养心殿。
说罢,几人就要动手去摘叶落落的斗笠和面纱。
正当叶落落发愁时,一道熟悉的声音钻进耳朵里。
“你们在干什么?”
叶落落一惊。
好熟悉。
“太子殿下!”几位侍卫瞬间变得恭敬起来,顺带解释此人鬼鬼祟祟,怕是要闯进养心殿。
“哦?”钱鑫瞥了一眼她。
一眼,就被她身上清冷的气质给吸引了。
更好笑的是此人见他居然不跪,瞬间就让钱鑫好奇心爆棚。
听到声音,叶落落一怔。
老弟?
听师父说钱鑫就是太子殿下,前几日忽然认祖归宗。
她还不信,可现在。
“太子殿下,您看她对您都不行礼,简直不要太猖狂!”几位侍卫嘲讽。
叶落落暗惊,捏紧拳,急忙行了个礼。
只是这礼看起来是如此别扭,就像是从未行过似的。
几位侍卫还想挑三拣四,钱鑫直接打断,“都没事做了?”
“有有有。”几人跑的快。
钱鑫问她,“你到底是谁?养心殿都敢私闯?”
“民女…”叶落落一开口,一股老家话就扑面而来。
对面没有不耐烦,“嗯?”
叶落落咳嗽两声,夹住嗓音,“民女懂医术,看过诏书,得知这种病,想来救治皇上。”
嗲嗲糯糯的声音挠的心痒痒,与那股清冷的气质相反。
钱鑫起了兴致,问她叫什么名字,亲自带她进养心殿。
“民女姓包,字念念。”
她都快捏爆拳了。
姨娘爱说家乡土味话,叶落落总是觉得好玩,忍不住学。
所以忍起来也十分辛苦。
来到内寝。
一不小心撞进硬邦邦的怀抱之中,叶落落才慌张抬起头。
一双灵鹿般的水眸,带着慌张,眼尾隐隐泛红。
都被钱鑫收尽眼底,心中顿时生起难以言喻的情绪。
叶落落暗捏紧拳,忍住想揉揉撞疼鼻子的冲动,以及想暴揍老弟的冲动,乖乖站在旁边。
听着钱鑫向皇上解释完,叶落落才动身准备把脉。
结果还没碰到,就听皇上虚弱地说,“治不好就别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