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一颗碗口大小的黑球,划破夜空,狠狠砸落到了山壁之上。
顷刻间,山壁炸裂,尘土飞扬。
那块坚硬的岩石,更是被炸成粉末,碎裂成渣。
“这!好强大的力量,这黑球的威力,怕是超越了一品玄丹了吧?”
凌焱炎脸色苍白,心惊肉跳。
“轰隆!”
就在这时候,凌焱炎脚下的地面,剧烈抖动起来。
紧接着,他身子腾空而起,朝着上方飞去。
这一次,不等他稳住身形,下方地面,便爆射出一根尖锐的铁棍,狠狠扫来。
“啪!”
凌焱炎身子一矮,堪堪避开,但是,他的衣袍,还是被铁棒扫中,顿时崩溃,化为灰烬。
“嘶!”
凌焱炎倒吸一口凉气,背脊生寒:“好险,幸亏我反应及时!”
这铁棒显然是由玄铁炼制而成,坚韧无比。
而且它的重量,可是达到了万斤!
这样的一件兵器,足以砸死一名武者,哪怕凌焱炎实力强横,也是难逃一劫!
“咻!”
铁棒横扫未果,猛的调转方向,继续追杀凌焱炎。
“该死!”
凌焱炎怒骂一声,手腕一翻,握住银色长枪,用力掷出。
“噗嗤!”
银色长枪贯穿虚空,洞穿了铁棒的一端,并且,顺势向前滑出了百余丈距离,将铁棒钉在了一旁的山壁上。
见状,铁齿狼和铁甲龙鳄仰天怒吼.……
凌焱炎趁此机会,拔腿就跑。
“嗖!”
凌焱炎身形一跃,踩踏在一棵古木之上。
这棵古木,足有七八十米高。
凌焱炎纵身一跃,抓住了古木的枝桠,然后借助反弹之力,继续往上攀登。
不多时,凌焱炎的身影,消失在茂密的枝叶之间。
而铁齿狼和铁甲龙鳄,则疯狂追逐而来,在下方留下一串残影。
凌焱炎在古木之间跳跃,速度快捷无比。
“刷!”
不一会儿,凌焱炎身躯一震,终于爬上了枝桠。
而此时,铁齿狼和铁甲龙鳄,也跟着来到了古木下方。
铁齿狼愤怒地吼叫着,张嘴喷吐出一团团火焰,灼烧着古木。
凌焱炎身躯摇曳,站在古木顶端,看着这两头怪物,冷笑了一声,“想毁掉古木,简直做梦!”
这一棵古树,足有五六人合抱粗细,而且,枝干繁多,韧性十足,哪怕是一头蛮象,都休想摧毁。
当然,凌焱炎现在只是淬体巅峰,肯定是摧毁不了的。
“轰隆!”
铁齿狼和铁甲龙鳄,在下方疯狂撞击,试图将古树弄断。
可惜它们注定是徒劳。
不仅如此,随着撞击,古木下方的泥土,都被掀飞起来,露出一条幽深的通道,不知通往何处。
“嗯?这通道是?”
凌焱炎瞳孔微缩,盯着那条幽深的通道,神情凝重起来。
这通道,似乎隐藏着某种危险。
稍作犹豫,凌焱炎最后一咬牙,决定闯一闯。。
因为他已经走投无路,必须要赌一把!
身形一闪,凌焱炎直奔幽深的通道冲去。
不一会儿,凌焱炎就进入了通道内部,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这个世界,一片荒芜。
放眼望去,全都是一株株参天古树。
古树的树冠,遮盖了天穹,连绵起伏的树冠,几乎占据了所有空间,一眼望不到头。
浓郁的灵气,弥漫了整个天空,令人精神一振。
突兀的,一阵凄厉的咆哮声传来,打断了凌焱炎的沉思。
凌焱炎抬头看去,顿时吓得魂不附体。
在他的前方,一尊尊庞大狰狞的凶兽,从森林深处狂奔而来,散发出滔天煞气。
这些凶兽,每一尊,都高达三四米,浑身覆盖着鳞甲,头颅巨大,獠牙锋利,浑身透露出凶悍的气息。
“这是什么凶兽?居然都有着淬体九阶的修为!”凌焱炎脸色惨白,目瞪口呆。
“这些家伙,太恐怖了。”凌焱炎双腿颤抖。
他很清楚,即使是他全盛时期,遇上这群凶兽,估计也是有死无生。
更何况,他刚刚施展出秘术,实力大减?
这种情况下,面对这么多凶兽的围攻,根本没有任何活命的希望。
“吼!”
而此时,这些凶兽,却是已经杀到了跟前,齐齐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向着凌焱炎扑杀而来。
“糟糕!”
凌焱炎脸色再变,赶紧向后撤退。
但是,他现在身受重伤,根本躲不开这些凶兽的包围。
“轰隆隆!”
一头体型壮硕的黑熊,挥舞着两只巨爪,向着凌焱炎拍了过来。
“嘭!”
巨响声中,凌焱炎如遭雷击,被拍飞数十米远。
凌焱炎喷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
“嗷呜!”
与此同时,其余凶兽,也纷纷发出怒啸,向着凌焱炎杀至。
“完了,完蛋了!”
凌焱炎满脸绝望。
他虽然天赋异禀,战斗力惊人。
但是这里可是一座蛮荒丛林啊,凶兽遍布。
而且实力强大。
自己现在,身负重伤,哪里抵挡得住?
凶兽的攻击,一波又一波袭来,瞬间就让凌焱炎伤痕累累,鲜血淋漓。
“不行!我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凌焱炎咬牙切齿,拼尽全力,向后退去。
他的意志,极为顽强。
即使陷入绝境,依旧保持着最后的冷静,寻求脱身之法。
然而,他身上的伤势越来越严重,而周围的凶兽,也越来越多,将他逼入了绝境。
汗水流淌,滴落在地,激荡起一股股尘埃,呛得他咳嗽起来,脸色愈加苍白。
凌焱炎的视线,渐渐模糊。
他感觉,自己已经油尽灯枯。
“轰!”
而正在这时,他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闷响,仿佛炸雷一般,让他脑袋一蒙,差点昏死过去。
紧接着,脚下的古木,竟是寸寸龟裂开来。
“怎么回事?”
凌焱炎睁开迷蒙的眼睛,茫然地看向四周。
下一刻,他的表情僵硬了起来,眼眸骤然收缩,浮现出难以置信的光芒:“这,这是!”
此时,他赫然发现,自己居然已经来到了悬崖边缘,脚下的古木,已经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