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汴京的人都过来看,还在赵官家面前踢球……
李浔瞪他一眼:“报名不要什么钱,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少岁,家住在哪,我帮你填上。”
这么说就好理解了,不要钱就好。
那人说出自己的名字:“我叫甄俊英,今年二十一,住在云骑桥东边的……”
又有几个人过来,也犹豫着。
李浔瞧了一眼:“你们玩得好,报个名又不要钱,不费什么事。要是能从海选进到正赛里,那就有的赚了。”
这几人不再犹豫,一个个说出自己的身份,报上姓名。
国子监主簿来的时候,正看到这一幕。
十几个太学生站在一起,还和那些光着膀子的蹴鞠汉子一起胡闹,彼此之间相谈甚欢。
这些人里,那穿着一身鹅黄色衣裳,拄着一个巨大牌子的小胖子格外眼熟。
“蔡休!”他怒喝。
蔡休拄着牌子,一脸无辜,错愕地回过头。
主簿身后跟着书吏,两人气喘吁吁地走过来:“老夫找你们真费事,跑这么远。白日不上课来这里胡闹,都跟我回去!”
几个蹴鞠好手看到,心里有点不安。
他们该不会是遇到骗子了罢。
主簿提着蔡休的衣领,越想越生气,“你自己逃学也就算了,怎么还拐带旁人,这些武学的学生你们是如何认识的?”
学子们看到国子监这个老主簿,一下子都蔫了,向师长问好行礼。
“你们还知道自己是学生……”
蔡休听着训话,敏锐地发现那些刚才报出名字和地址的蹴鞠好手都走了,鼓起勇气,抻着脖子嚷嚷:
“你们记着,比试就在九月的第一个旬休,这些日好好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