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宁父已经停止了咳嗽,用力的拍了自己胸脯几下,清了清嗓子。
“那雷公蕨呢,这个收多少钱一斤?”
“这个要便宜一点,湿的一毛,干的一块二。”宁建国一脸淡定的说出来这个价格。
他淡定,其他三人可就不淡定了。
菌子还好说,这个东西本来就少,重量也不重,一斤的量就已经很多了,有时候运气不好有一天都采不到几斤,价格贵点也算正常,还能理解。
但这雷公蕨什么价钱,湿的一毛钱一斤啊。
这玩意漫山遍野到处都是,要是一天都用来采这玩意,一个成年人一天弄个两三百斤一点问题没有。
这一下子就是好几十块钱到手,比得上正式工一个月的工资了。
平常人家的主要收入来源是什么,除了平时队里上工,搞副业,年底按照工分分钱之外,其他的收入主要来源就是靠着鸡屁股银行。
六毛钱一斤鸡蛋的收购价,就是平常人家最主要的收入途径。
要不然,基本家家都喂了母鸡,哪会自己都舍不得吃个鸡蛋。
这要是让大家知道了不得疯了,家家户户都会出门找羊肚菌和雷公蕨去。
“这个事情,别个晓得不?“宁父紧张的问道。
果然,谁都一样,这种能发财的事情,都是自己知道了先看别人知不知道。
要是大家都知道了,都去干了,就大家都挣不到钱。
宁建国摇摇头:“除了咱家,就只有供销社的那些人知道,不过他们应该会告诉家里人。”
这个是肯定的,想都不用想。
几人没有去想为啥除了供销社,就只有宁建国知道。
既然他们没问,宁建国也懒得去说,不然又要费一大番口舌。
“那就好,那就好,供销社那些人知道了也不碍事,离咱们这远着呢。”从宁父说出的话来看,他已经想好了准备大干一场了。
这时李燕玲说了一句:“那我们家荒地里的那些草根怎搞?那里算起来也有好几百块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