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的恨不得立即跟他翻脸,啥人啊这是?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乌桑好不容易止住笑:“我把他俩拧一块荡秋千呢,这俩傻子不知道是我干的,互骂的那个欢呐……”
我深吸一口气,这憨人,你倒是先说重点啊,好悬就绝交了,幸亏没冲动。
“不对呀,你确定他们是要暗算我?”
乌桑一拍大腿,才想起来说重点!!!
原来,我被掳走那日被人下了药,赶巧柳娇娇和乌桑去追一头熊。
奇怪的是,尖下巴说我很值钱,居然让他们卖了两次。
所谓的采花贼,就是他俩窜通的野猫怪,我看见他们背着庄主偷摸的上山,就已经猜到**不离十了,这俩损货这次又把我卖给谁了呢?
我啧啧称奇,实在不晓得自己哪里值钱,就对乌桑递了个颜色,虚心进洞请教一番。
鉴于刚刚的惨叫,我猜测即使洞里还有喘气的,怕是也都重伤倒的等死呢。
万万没想到,那场景不但比等死要惨,还相当的诡异……
只见一头硕大的野猪怪,挺着伤重的身子,带着手下鸟么悄的,竟然一边拱地,一边用手仔细的扒拉着。
乌桑匪夷所思的看了半天,捡起地上的一把刀,嘚嘚瑟瑟的上前请教:
“这是?找啥呢?”
野猪怪哆嗦的摊开手:“牙”!!!!
他这一开口说话,腮帮子里的血趁机流出的一溜。
我和乌桑不可思议的对视了一眼,就这一眼,把野猪怪的心,彻底整崩了。
“太倒霉了,我就说了句,好好玩玩刘小白。结果被打胖了一圈;
打胖还不算,还被打掉了满口的牙;
打掉牙还没完,还得满地找,这可太欺负猪了,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我拽了一下乌桑:“柳娇娇他,向来都这么变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