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提斯像是想再挥动镰刀,被昙露一个质疑不满的眼神定在原地。
“……你欺负我。”
哈提斯腰脊颓丧下去,面具后传来酸涩泪水浸润的委屈声音,“你和他们一起欺负我。”
像是小孩子在闹脾气。
昙露心累。
不行,这头癫狼没法沟通。
那先打晕吧。
昙露头顶灯泡亮起,醍醐灌顶。
哈提斯的面具下有泪水滴落,他扶着额头,握着镰刀,低头啜泣。
而另一旁被甘渊制服的月蚀教士兵都懵了——什么?让圣子殿下要死要活的落跑雌性就是甘渊的国妃?
他们的目光遏制不住转向昙露出现后就恭顺侯站的雪芳池。
难道国妃就是为了这位才抛弃圣子殿下的吗?也是个人物啊!
圣子殿下输哪里了?不太可能是脸。
难道是圣子殿下不行?
嗯,那位一看就很健硕,神情还很乖巧柔顺,是甘渊雌性喜欢的文静乖乖雄。
难道是床上输了吗?
圣子殿下不行?
正当他们顾不上被绑住,脑中疯狂八卦,又意识到一个问题。
等等。
这副架势还打不打?
圣子殿下一见到雌性就不敢轻举妄动了。
啧啧,圣子殿下终究染上了甘渊雄性的恶习。
“……哈提斯。”
昙露也没有应对过这种雄性,有些不知所措。
哈提斯目光瞬间就移向昙露。
“我会杀了【祂】,给你解脱的。”
昙露向痛苦的魔狼许诺:“我会救你的。”
所以你不要害怕。
哈提斯愣住了。
他凝望着昙露,像是溺水者看到唯一的一束光。
可以相信吗?
他想向昙露伸出手,抓住那束光。
可是一只骨手抓住了他。
嘶哑的声音如梦魇重现:
“不可以。”
“唉,我就不该还是把你的身体交给你。”
“杀了他们。”
哈提斯只觉心脏被攥紧,面上的面具像是伸出触手进入他的神经,刻骨铭心的痛蔓延全身:“啊——!”
下一瞬,更加不祥的力量从哈提斯身上涌出。
确切来说,是魇魔。
不,不只是魇魔……
在在场所有人骇然的目光中,哈提斯连人形都没法维持。
面具碎裂,黑色的巨狼仰天哀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