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看到马的死状,还有那几名手下的死状,立刻吓得两股战战,脸色极度紧张起来:“别……别杀我……”
林秀适时走上来,问:“你们哪里来的?”
左薇警惕地守在林秀身边,提防着剩下的衙差,免得他们暗箭偷袭。
衙差头目吓得连连退缩,可退了一两丈,他退到了一个土坡处,已无路可退,只得老实交代起来:“我……我们祁阳县……县衙的。”
“祁阳县衙的,跑这来干什么?”
“我……我们得听衡阳那边传来的线报,说此地有贼人聚集,要今日联合行动……剿贼!”衙差头目结结巴巴说道。
衡阳的线报?联合行动?
可笑衡阳的钦天司联合三绝门在昨日就已经行动了,而区区祁阳县这边的衙差,今日才后知后觉跑来行动。
林秀想了一下,大概知道这个消息应该是衡阳那边故意给错消息,因为毕竟是跨境行动,若是一声不吭,一旦功劳申报上去,于这本地官府的面子上不好看。
但区区一个祁阳县,倒也不必给太大的面子,于是就给了这个假消息。
衡阳那边与三绝门联手先一天行动,后一天再让祁阳县来这边收尾,他们吃肉,祁阳县就混点汤喝一喝。在官场上,这或许也算是人情世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