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叟骂道:“这叫瞒天过海,说暗度陈仓也行,什么浑水摸鱼,你不学无术,胡说八道。”
黄统挠头想了想,只得讪讪,也不敢反驳,只低声与林秀抱怨了句:“这听起来【浑水摸鱼】和【瞒天过海】好像也没区别,林兄,你说是吧?”
谁料老叟耳力惊人,扭头又骂了句:“你小子又在胡说什么?”
黄统赔笑道:“没……没什么。”
老叟似乎对这侄子很无奈,但仍是不得不细心讲解:“浑水摸鱼讲的是制造混乱,再择机而动,怎能用在此处?”
叹了一口气,本想更细致地说说,但又迟疑了一下,或许认为侄子不是那个料,说再多也是对牛弹琴,便摆摆手懒得说了:“回头你自己翻书去。”
黄统也不继续在这个问题上找骂,改过话题就问林秀:“林兄,你哪里人?看你穿得怪模怪样,有点不像中土人士,但听你口音,却又地道得很。”
林秀笑笑,也将自己曾对符良允他们说过的那一套照搬过来。
黄统听了恍然一笑:“这就难怪了。”
同时也拍了林秀肩膀一下,似是生出了一种同仇敌忾的共鸣:“古朝那些狗东西确实可恨,搞得天下民不聊生,林兄你家先祖流落海外最终没能落叶归根,也必是一大遗憾罢。”
林秀又是笑笑,遗憾不遗憾,那他就不知道了。
可那老叟却忽然又骂了声:“人家六七代前去了海外,那至少已是前朝兴智年间的事了,与古朝何干?”
原来虽是黄统在与林秀闲谈,听得最真切的,反而是他。
“前朝?”黄统表情别扭了一下:“不能吧,怎能怪到前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