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大伙都认为他是個笑话,可到头来,说他错的人,才是真正的蒙在鼓里被人诓骗。
符良允也理解他的心情,嘀咕道:“真该让福伯还有郑琦来亲眼看看,到底谁对谁错。”
高傲男忽然长身站起:“也不必让他们过来看了,我们只消将这些妖人和赃款都拿下,届时直接上报钦天阁即可。”
按林秀所知,钦天阁是个特殊的机构,如果是放在明代,那或许就是类似于锦衣卫?
可能这样的比喻不恰当,但职能上,应该也有几分接近的。
因此,一旦真相捅到了钦天阁,那这零陵郡上下的官员怕是一个都跑不掉,都要被抓起来审查。
先前巡检司的陈啸说什么放长线钓大鱼,
但无论怎么样,钓鱼也不是这么钓的,泠水滩城的县官已经当政好几年了,早不钓晚不钓,偏偏这个时候钓,而且还偷偷给他们送钱,这能叫钓鱼?
分明就是勾结!
“上!莫要让他们跑了。”
“就等你这句话了。”
符良允吹了一声尖锐的口哨,那匹良驹滴哒滴哒匆匆跑来。
他一个翻身就跳上了马背,先走一步:“我先截住他们的去路。”
高傲男紧随其后,快步冲跑起来后,竟是身轻如燕,林秀亲眼目睹之下,他的脚步竟能在草叶上借力疾驰。
左右这彼此相距也没多远,五十余丈,也不过一百五十多米。
符良允骑马过去,转眼就到。
高傲男步履如飞,也是很快就到了那狗官的近前。
相比之下,林秀还得看着崎岖的道路,生怕绊倒,好一会儿,才追了过去。
两方人马刚一照面,那县官却是笑了起来:“啧,还真有点阴魂不散啊。”
船上的黄大师忽也从船上跳了下来:,摩拳擦掌:“这叫什么?这就叫初生牛犊不怕虎。”
黄大师几个跨步,就到了抬箱子那几个人的面前,挥挥手,让他们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