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白骁转头走了。
这次去了三天,将准备的干粮快吃完了才回来,衣服在山上被树枝挂出了口子,还沾着土和血迹,身上一股腥臊味。
收获都是兔子野鸡这种小猎物,白骁将步枪放在桌上,让她有空换回来。
没有想象中好用,远的打不准,本来看到个大家伙,一枪就惊跑了,对于他的习惯来说,不如土枪好用,丧尸的优势无法发挥。
这与预计的不同,白骁本以为鸟枪换炮天下无敌了,却忘记了自己曾经只是个上班族,这把枪远距离狩猎,真没有凭着丧尸的捕食优势近身硬刚来得轻松。
“下次我一起去,你保护我,我来打。”林朵朵帮他脱掉衣服,将烧好的热水倒进盆里。
“你枪打的很准?”白骁问。
“还行。”林朵朵说。
曾经母亲还没离开的时候,病在床上,就是她在冬天借了钱婶的枪,进去山里面,那年很冷,没多少吃的,因为那年很不好,没入冬的时候也一样,听母亲说那叫灾年,到了冬天也没多少储备。
她至少比白骁打得准。
“我步战无双,你枪法很准,那你骑着我,岂不是天下无敌?”白骁忽然道。
林朵朵愣了一下。
“骑你头上?”
“一看你就没看过三国,吕布骑典韦的典故都不知道。”
“这是典故吗?”林朵朵还是想象不出来吕布怎么骑典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