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回答,周序说:“有没有找到别的尸体?”
“没有。”
周序陷入沉思,过很久道:“会不会是那个年轻人被他们伏击了……后来反杀了他们,不敢来安全区,就躲起来了?”
“这……”
对方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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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慢慢变凉的时候,白骁终于看见了陈家堡,它矗立在土地上,铁丝网后的农田里已经被收割过,他们像是一个小的安全区,没有工业,没有较大的规模,苟延残喘着。
在旧世界的废墟里,他们拒绝安全区的庇护,自给自足,也会去远方拾荒,会清理周边的丧尸。
这是一群末日论者。
白骁远远看了一会儿,张叹就是从这里出发,然后死在路上。
周序说,只要他们抱团活着,总会有人改变想法,也会意外搞出孩子,他们会希望孩子活下去,所以狂欢者不是敌人。
郁明充满了鄙夷,还怕人肛他。
白骁不知道这一群人是不是都和张叹一样,他远远的路过了,如出发时那样,没有靠近。
如同远方归来的游人,他走出了废墟,又走了回来,背着包,带着鱼叉,艰难前行着,越靠近当年出发的地方,他心里越平静。
直到一个下午,他顺着记忆中的方向靠近了高架桥下的那条河。
白骁摘下破破烂烂的头盔,除了雨衣外,只有这个头盔没有换过了。
他用手捧起水洗了洗脸,整理一下蓬乱的头发,随后摸索着,找出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一道裂纹的墨镜戴上,朝着远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