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大祭司好像有些惭愧,又有些忌惮眼前的这名女子羞愧道:
“唉,不提也罢,不提也罢,至于姜翼白的伤势我刚刚替你看过,似乎并无大碍,至于为何沉睡还需要贤侄女告知一些事情,方能知晓一二,也好知道如何救治啊,妳切勿恼怒才是。”
...
“不提也罢当年之事,你让我怎能忘记,若不是你...,我父亲又怎会事到如今、连个尸首都寻见不到,是死是活、总得有个音信不是你虽然这些年,也曾对我有些照拂,可那是我父亲啊...若不是你,又怎会如此...”
从羞怒到悲伤再到愤怒,姜清竹越发激动的对着大祭司、毫不客气、吐露了一些陈年往事道。
“清竹...大祭司!这娃娃们还在呢,少说几句,这救人要紧啊。”
一旁的巫族族长,眼神突然不再犀利,变成一个和事佬,冲着二人劝解道。
“也罢!姜百川,姜清河,你们二人、确信能让我家翼白转醒吗”
姜清竹朝着二人严肃的怒喝道。
“这...这得看贤侄女知道多少详情经过,而后...再做决断!”
姜清竹口中的大祭司姜百川、突然有些尴尬的沉声道。
而一旁的族长姜清河、也点点头附议道“是啊是啊!”
这三人之间的气氛,似乎尴尬了起来,互相看着又不说话,都在等着对方先开口,至于姜清竹,突然一脸放松...!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小白他...其实我知道的并不多。”
“此话怎讲”族长姜清河先一步问道。
“记得当初是妳把那小子从山林中捡回来的,后来看你悉心照料,转醒后你只字不提,我也不好打听什么,直到后来你们结为伴侣,此事我本不应同意,可是他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