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啊,我差点就再也见不到你了。”江流哽咽说道。
“到底怎么了?”毕竟为人父,江一消虽知任务重要,但还是关心江流的情况。
“刚有个传令官要我去遇龙湖采半斤茶叶,您不知道,我上次才采了一两就差点丢了半条性命,这要采半斤,不是非要我的命么?”江流哭着说道。
江一消这才发现了问题的严重性。
“这采茶,真有那么难么?”江一消问道。
“简单是很简单,刺破手,让茶树喝饱血,它自会打开尖刺,采下嫩芽般的一片茶。”江流说道。
“我去找龙君求求情。”江一消无奈,告辞离开。
离开前,江流塞了瓶神果酒给江一消。
涌长老也没留江流,让他回了学校。
江流刚回宿舍不久,江淌却破天荒地回来了。
“今天下班那么早啊?”江流笑着问道。
“我不说,你也应该能猜到原因。”江流说道。
“龙君让你当说客?”江流好奇道。
“不是我,是我母亲。龙君把这任务,安排给她了。”江淌叹息道。如果说江淌有谁比较在乎,一个江流,一个江湄。
“学姐啊,当年她害得我好苦,这次终于大仇得报啊。”江流伸了伸懒腰说道。
“这遇龙湖茶真那么难采?”江淌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