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天,江淌把自己和江流的储物空间里的食物拿出来理了理,又制订了一个“成长计划”,做好了养江流先前的几十年规划。
整理江流的万象镯时,江淌发现当年江流背着他的筐子还在,江淌甚是惊讶,毕竟这筐子出现的时间比万象镯还早。
“要不拿出来,以后背溜溜用,溜溜应该做梦也没想到,他当初做的筐子,自己还能用上。现在溜溜还太小,等他将来大一点,我就带他入世,体验下我小时候的生活。”江淌暗暗思忖着。
之后江淌开始教江流学话,但江流每天都只是咿咿呀呀,和江淌两人分明就是鸡同鸭讲。
“他还只是个婴儿。”江淌自我安慰道。
这样的情形持续一年后,江流终于能听懂江淌一些简单的词汇,并能够发出“哥哥”的声音。
江淌心情大好,决定带江流四处走走。
把江流放进筐子,然后小心翼翼地背到身上,江淌的眼泪突然就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当年他背我,应该也是这样,当时我还小,但我只记得这个筐里很安全。”江淌转头看了看筐里的江流,然后飞身出了山洞。
“回平阳县看看吧。”江淌打定主意,往平阳县飞去。
不一会,江淌就背着江流来到了平阳县上空。然而让江淌吃惊地是,平阳县一片破败,虽然有人在街上行走,但仍然一副萧条的样子。人群中,还时不时有穿胡服的人走动。
江淌调头往东庄飞去,到了那边一看,之前的格局已经全然变了,庄内有个大宅院,但进出的,都是穿胡服之人。当时江流和江淌住的房子,被黑龙破坏倒塌,如今也被其他建筑侵占,根本看不出原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