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两位钦差,这雪山周边有两国一城,分别是庆功国、黑水国和白白山城,请问降落何处?。”驾驶员问道。
“就白白山城吧。”江流和江淌异口同声地说道。
飞船降落后,收到讯息的白白山城城主果子前赶忙来迎接。
“果城主,大雪山如今变成火山,导致山顶积雪融化,你们就不知道在发洪水时找找原因么?”江淌见到果子前说道。
“殿下冤枉啊,这大雪山叫白白山,白白山城虽然是根据雪山之命取得城名,但只是和雪山接壤,对雪山没有管辖权,这雪山顶,是庆功国管理,还有黑水国负责管理白白山的一些水务。”果子前解释道。
“庆功国,黑水国?”江流突然想到了什么,问向果子前,“那宁庆功王和庆功国是什么关系?”
“回钦差大人,庆功国是四等诸侯国,他们国君的封号,就是宁庆功王,也是我们龙族王族一脉,因为封赏等级关系,所以才叫宁庆功王。”果子前回答道。
“怎么,你认识宁庆功王?”一旁的江淌问道。
“你还记得你十几岁时,差点把我俩杀了的那条黑龙,就是上任宁庆功王的儿子,黑水国君的侄外孙。”江流小声对江淌说道。
虽然说得小声,但站得近的几人立马听到了些信息,只是装出一副没听见的样子。
“江将军,拿着龙庭钦差令牌,把庆功国和黑水国的国君拿来。另外,让工部和火山司的人也立即赶来白白山城。”江淌对江天鸣吩咐道。
江天鸣道行深,离江流和江淌又近,刚两人的对话,他一字不落地听在耳朵里。现在江淌以钦差身份,以两国国君未履行大雪山管理导致洪水泛滥,进行拘拿也是有理有据,当下领诺而去。
果子前和其他几名官员在旁吓得战战兢兢,不愧是钦差,拿个国君问话跟拿普通犯罪一样信手拈来,立马大气也不敢出。
晚上果子前本来按照惯例,给钦差队伍准备了接风宴,但都被江淌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