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穿着黑色罩袍的高大男人,脸上布满了伤疤,嘴角被拉了两道长长的疤痕,活像一个哭脸。李火旺一眼认出,这是袄景教的人。
一个是穿着灰布僧袍的尼姑,一手端着木鱼,一手数着念珠。
两人一齐向李火旺行礼,说道:“李仙师好,白圣女好。”
白灵淼礼貌地回了个礼。李火旺对着尼姑回了个礼,口说“师太好,”然后面向袄景教男子,说道:“你是袄景教的?你也会治病?”
袄景教男子像是没听出李火旺的语气不善,仍旧恭敬地说:“李长老,下官胃肆。医家医治世人的身体,我可以医治他们的精神。您请看。”
胃肆指着其中一个姑娘,她的肋骨折断,郎中正在给她上夹板。姑娘的胸口裸露在外,她却没有一点反应,任由一团春光泄露。郎中给她上好了夹板,她也没有一丝感激的表情。
李火旺只看了一眼就尴尬地移开视线。胃肆接着说:“您看,她们在这儿饱受折磨,身体承受的痛苦早就超过了精神的极限,现在的她们看起来还活着,实际上早就心死如灰,别说羞耻心,连求生的意志也没有了。
“这样的人,就算给她们治好了病,给她们吃喝,也没什么意思,行尸走肉罢了。”
李火旺说:“这些我自然看得出来,这也没什么大不了,先治好身体,再调理精神,时间一长自然就没事了。我可不知道你们袄景教除了会折磨人,还会治病?”
胃肆说:“李仙师,您久不在教内活动,自然不知道。请容下官演示一番。”
长孙影赶紧接过话头,解释道:“李仙师,这套疗法是去年补过天后,给老百姓清煞气的时候研发出来的。当时有许多老百姓煞气一除,一时之间接受不了,不少人神识有亏,害了癔症。司内能人尽出,汇聚各路高手,研究出十几条治疗癔症的方法。
“这些孩子们**和精神饱受折磨,时间久了,神识涣散,司内叫这种病作‘失魂病’。治疗这种病,可以让他们回归常人生活,让时间去安抚,往往要数月甚至经年,还会留下后遗症;用我们的法子,不仅立竿见影,而且再无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