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迦勒已经完全消失的米尔,在自己面前幻化出了一个小马扎和一片碧绿的草地。
蹲坐在马扎之上,他看着草地上一个个竖起的墓碑,思绪飞向了远方。
迦勒离去之后,会府中的能量开始随着‘时间的流逝’而一点点被消耗,与这片意识空间勾连得更深的米尔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悲伤与思念的情绪至少在现在对米尔来说暂时变成了一种奢侈品。
“好不容易把维克多尼亚给我关上的那扇门给钻开了,现在又被你用石膏板给堵了起来,还给我加上了十二道门锁。
你可是真会给我出难题啊,迦勒·汤普森。”
十二种位阶,十二种能力,
听起来感觉还挺牛的,挺厉害的,简直就是全能的未来之星。
可实际上呢?
就好像一个高一学生跑到老师面前屁颠屁颠的问:“老师你看我分班的时候适合学文还是学理?”
然后老师邪魅地对学生一笑,“分班?你想什么呢?语数英政史地理化生,高考门门都是主课!全科小子!”
恶心吗?
绝望吗?
时间就那么多,精力就那么点,
按照迦勒的说法,自己连成为一个偏科人才的机会都不存在。
不过这种情况暂时只是迦勒单方面的推测,事实情况如何还有待考证,只是......
“剩下的那八种技巧是什么?你倒是告诉了我再走啊!”
米尔无奈地将手拍在自己的额头上边,忘记了自己坐着的是一个没有靠背的小马扎,朝着身后仰去时,一屁股摔到了草地上,索性就跟一滩烂泥似的顺势躺倒了。
令人头疼的,还不止这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