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敢和鲁莽还是有区别的,猛士和死士也是截然不同的。”江书夏神色有些古怪。
“合着在您老人家看来,我一直都是在找死是吧?”李云东龇牙咧嘴起来。
“没错。”江书夏果断地颔首承认,又是话锋一转道:“但有一点我是觉得挺有意思的。”她眼神深邃地望着李云东,说道:“一般人作死到这个地步,早就被切割开来了,但你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能维持着足够的好感度,就……很值得推敲。”
“或许这就是人格魅力吧,我自己也很无奈啊。”李云东很是感慨地摇了摇头,而江书夏愈发古怪地瞅了他一眼,说道:“据说养宠物的人,对自家宠物都有很高的包容度,就算它拆家搞事,随地大小便,到最后总能一笑而过,我觉得你可能是被当作一头哈士奇了。二哈嘛,干出什么都很正常的。”
“你忘了昨天的‘咪咪咪’吗?哈士奇可不一般哦。”李云东幽幽地说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从来没有在现实世界里遇到过哈士奇。‘咪咪咪’?那是什么?荤段子吗?”江书夏面无表情地说道。
“那段超现实的经历已经让你精神错乱了吗……不过可以理解,我早上睡醒的时候也以为是梦里发生的事情。”李云东扯了扯嘴角,又忽地挑起眉梢,有些讶异地说道:“咦,等等,你说‘维持着足够的好感度’,你竟然也对我有足够的好感度吗?我还以为你纯拿我当牛马看的,我很感动,我谢谢你。”
“关怀牛马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我可不会犯下既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的错误。”江书夏颇感莫名其妙地瞥了李云东一眼。
“我这匹可怜的驽马现在很想撂你一蹄子,来表达深深的感动。”李云东用手掌比划了一下。
“无聊透顶,无法付诸行动的威胁都是笑话,靠对话和呐喊难道就能取回无产阶级的尊严吗?只会显出你内心的怯懦与动摇。”江书夏撇了撇嘴,说道:“所以你到底是怎么糊弄她的?”
“这个——”李云东顿时露出几分犹豫的神色,说道:“严格来说,也的确是采用了转移矛盾的办法。”
“哦?转移到哪儿?”江书夏微微挑起眉梢,却见李云东只是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三秒过后,她才是猛地醒悟过来,忍不住蹙眉道:“转移到我头上来了?你干了什么?”只觉得李云东简直胆大包天。
“也没什么。”李云东有些尴尬地挠了挠侧脸,说道:“我就是跟她说,你不喜欢我家里用的洗衣液的味道,就喷了我一身的酒精喷雾。这个……你看,也不是什么大事吧?你们女人的嗅觉都很敏感的嘛,讨厌某款洗衣液的味道也很正常的,对吧?”
“——”
江书夏渐渐失去表情,毕竟这个借口说妙不妙,说糟不糟,但对于任君仙这样领地意识超群的女人而言,绝对是一种赤裸裸的挑衅,不亚于外来狗在本地狗的地盘上撒了一泡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