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九一愣,“您说咋办。”
张二婶一撩头发,因为刚才哭过,眼神里泪光闪闪秋波荡漾,显得颇为动人,“你陪我睡一晚,公猪我收了,这三千块我也不要,怎么样?”说完冲石九抛了个飙泪媚眼。
石九直傻眼。
这张二婶虽说叫张二婶,可她今年才三十六岁,也没生过娃娃,她丈夫为给家里争点光,不想一辈子就是个养猪的,八年前打因来国,自己愣是花钱捐款也要去当兵。
张二婶本来不肯,说两口子养猪,就这么平平淡淡过日子得了,犯不着争那个风险光、势力名。再说朝廷又没征兵,不需要你去,没必要逞那能耐。
她丈夫不肯,说打了仗有了军功在身,回家就有面子,家里也沾光,就算继续养猪,那也可以给朝廷做猪肉军供的买卖,每年的进账都稳定。到时候再生娃娃,家里也宽裕些。
张二婶这才觉得有道理,男人想挣功名嘛,心里也理解。关键是,猪肉能给朝廷做军供,那可是既赚钱又风光。
两口子卖了两头猪花了钱,捐了兵勇,好歹把丈夫送去当了兵,结果一进因来国,她丈夫冲锋太猛,被因来国的弓箭手射成个刺猬,当场就死了。
县里给她家发了军功牌令,算她是兵寡妇,没人敢骚扰,以后成亲,娶她的男人还有兵寡妇补贴,也算是保了她下半生的安稳。
这张二婶身子保养的也好,虽说养猪,可她不劳神,因为那公猪替她管猪圈,没费多少工夫,每天配好饲料就行。加上自己还有些样貌,挺经看的。
就有一个问题,她有一身的猪骚味,男人都受不了,石九急的后退一步,“二婶,这可使不得。”
张二婶跟了一步,一把扯了衣角,露出半个肩膀,还挺白嫩,猪骚味也飘了过来,“怎么,瞧不上我,我可是军属,家里有朝廷的军功牌令,我是兵寡妇,选男人由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