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说,你去把鳄雀鳝给钓上来……”王传文说道。
“我……算了吧……我上楼拿书……”张群说道。
昨晚自己也不是没去钓过,破鲤式根本钓不到鳄雀鳝。而破鲈式基本上针对的都是海鱼,鳄雀鳝是淡水鱼,肯定也不会咬钩。
再说了,有关部门都派渔船去捕捞了,鳄雀鳝即便不被抓,也得受了惊吓,如何还能咬钩?
回寝室拿了书,张群前往中医系大教室。
跟其他的专业一样,中医系大教室也是在教学楼里。通过一楼的索引,不难看到中医系大教室是在4楼。
进到教室,老爷子还没到,张群习惯性的走到最后一排坐下。等了不到五六分钟,钟教授终于进来了。
“老师好!”张群直接起身行礼。
“坐。”钟教授说完,走上讲台,跟着打量起张群。
张群被钟老看的有点不自觉,说道:“老师……怎、怎么了……”
“你说教室就咱俩,你坐最后一排,是不是有点不太妥。”钟教授说道。
“我主要是坐后边习惯了,那我……到前边去……”张群拿着书走到前排,心里别提有多别扭。
这么大个教室,里面就坐着自己一个学生,不尴尬吗?不浪费吗?
张群还是没在第一排就坐,坐到了第三排。
钟教授等他坐下,然后走到第二排,颠倒了一下椅子,坐到了张群的对面。
“老师……这个……”张群只觉得浑身上下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