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人这里纷纷抬头:太子喂马?这是谁起的官名呢。萧德言错愕地望着姚思廉。而姚思廉已经跟随了大字不识几个的李世民有十年之久。这种官名一定是秦王给起的。
姚思廉这里笑吟吟地上前对房玄龄和魏征说道:“魏征人好、字好、读书多,我家里的文章多得堆不下。京里又有许多人到我家去求书。缺几十个人去抄经写书的。不如我这里请魏征屈就吧。”姚思廉的父亲姚察是陈朝的吏部尚书,又喜欢撰史书,写梁陈二史遗作。而姚思廉自姚察故世后,继续写作梁陈史。偏偏现在太子李世民又突发奇想派姚思廉做太子洗马,那梁陈史不知又要搁笔到猴年马月去了。
换做他人,能去抄写梁陈史书,早已是受宠若惊了。能被姚思廉相中,去执笔梁陈史,笔书青史,那是无上光荣的。所以房玄龄和姚思廉都笑眯眯地望着魏征老兄。
魏征冷笑道:“你二人不要耽误我去上任做太子喂马!”说话后,卷手而去。萧德言和姚思廉相视而笑,微微摇头。
萧德言是太子建成身边的老人。而姚思廉是秦王李世民身边的老人。只因东西宫的隔膜,俩人在多年不能随意私下走动,为太子与秦王双方势如水火。这时一切过去了,俩人一面喝茶一面聊开了,以后可以长长久久地共事了。
房玄龄知道萧德言和姚思廉在前朝就共事很久,感情很好。只是武德年间才分开数年。眼看到了世民当家,东西宫突然融合,东宫与秦王府多年的恩怨,一定会慢慢解开吧。大家都知道只要魏征解开心结才好啊。
这时,杜如晦走到房玄龄身后,对房玄龄说道:“他真去喂马了?”房玄龄旋身笑道:“他应该就是一根筋!”
杜如晦点头说道:“跟吏部议论一下,这太子喂马是几品官。”俩人微微一笑,心照不宣。
房玄龄笑道:“疯了!最多就做个叁天,我们的殿下哪里让魏征真去放马!”
魏征来到马圉,只见世民和长孙无忌正在嘻嘻哈哈地一匹一匹挑选着新马。世民挑选了一匹白马请长孙无忌骑来。谁料这白马何止聪慧,又是十分娇懒的,眼见长孙无忌实在肥胖,就满心要逃。叁个马倌一起抱着白马马头,拼命引马头,有马倌上前揪住肥马的尾巴,人人臂力过人,这些马倌与肥马拼博着,与马搏击,极度凶险,稍不留神,非死即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