淦戡栾难得说了这么一大串话,朱轶也听进去了。
“那怎么办?我好像在哪儿都觉得无趣,不喜欢尔虞我诈,不喜欢家长里短,不喜欢阿谀奉承,不喜欢拜高踩低。心里只有仇恨,梦里只有幻想,活的好不真实。”朱轶整个人都很失落,原地就坐在地面上,好像失去了站着的力气。
这一段时间留在小珠的身边,朱轶实实在在的看到了沈宇的表现。她能理解沈宇的每一个选择,但是那不是她梦中美化过的那个沈宇,并不是她久久忘不了的沈宇。
也就是说,她已经明确知道了,梦里的沈宇就是她自己幻想出来的。不管是在哪一世,沈宇都没变过。
真正的沈宇不会把她当做第一选择,从来都不是,每一世都不是。沈宇他要考虑家族的利益,考虑他自己的利益,有余力有闲情的时候,才会想起曾经的恋人。
淦戡栾就静静的守在一旁,这个时候她需要的是安静,安安静静的,清清醒醒的去梳理她脑海里的所有所有。
在朱轶呆坐的那两天时间,朱小珠已经完全的把所有到访的亲戚都已经送走了,她并没有按照那些亲戚的要求去做任何事情。
只是他们来拜访,小珠就招呼他们,仅此而已。而且那些亲戚也见到了她的住所,虽然不错,但是没有传说中说的那么好。小珠也明确的告诉他们,他们提的那些想法,她能力有限,做不到。
那些亲戚也没有办法勉强她做事,走了也就不再来了。
小珠给母亲添置了些新衣裳,再亲自将母亲送回家。兄长这次没有多说什么,照常热情接待。
他们家其实已经要比镇上许多人家过得好了,只是,人总是想轻松获得更多而已。兄妹之间,有很多话,不言而喻。只要没有口出恶言,就不会真的影响他们之间的感情。
小珠忙完后,来到对门找朱轶,发现她的不对劲。很少,或者说没见过朱轶无精打采的模样。她走到朱轶身边坐下。“姐姐,你看起来很不好,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朱轶微微抬起眼眸,目光如同深邃的湖水一般,静静地看向蹲在身边的小珠。随着头部轻轻摇动,她那原本紧绷的嘴角也渐渐松弛下来,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但这笑容却并未真正抵达眼底。
\"没什么。\" 朱轶的声音低沉而温和,稍稍顿了一顿,继续问道:\"你那边忙完了?\" 话语之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之情。
朱轶很好奇,对于亲戚的突然来访以及他们所提出的那些无理要求,小珠是作何感想呢?她是否也和自己一样感到困惑与无奈,还是有着截然不同的看法呢?想到此处,朱轶不禁对小珠接下来的回答充满了好奇。
小珠拍了拍朱轶的手,轻声说:“姐姐,其实我早料到会这样。人心不足蛇吞象,他们只看到我表面过得还行,就想来沾光。但我有我的原则,能做到就帮,做不到也不强求自己。”
朱轶微微一愣,似有所悟。小珠接着道:“姐姐,你不必纠结于沈宇,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们只需过好现在的日子。”
这时,淦戡栾走过来,对朱轶说:“小珠说得对,你看她面对亲戚的坦然,你也该放下心中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