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不知山鬼军具体如何厉害法,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二位蒯大人,敌军已摸至城墙脚下,快想应对之法呀~”
韩暨、韩嵩二人急道。
他二人从未如此着急过。
以往的荆州军,就算是摸到城墙跟脚,他们也不会太过担心,只是盯着守兵谨守住城墙,荆州兵便绝对攀爬不上来。
可是,这神秘的山鬼军一来,令他二人心中十分不安。
“还问什么!用擂木砸、用热油烧呀~”
蒯良怒急。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能忘记基本的应敌之法,这韩氏兄弟二人似乎并不靠谱。
“哦哦!”
韩氏兄弟二人连声应着,随即吩咐守兵去搬擂木,去架油锅。
“砰、砰、砰!”
擂木扔了下去,发出声响。
可却并未听见有人惨呼。
韩暨、韩嵩二人探头一看,只见下方城墙跟脚,山鬼军举着大大的木质盾牌,护卫在头顶之处。
江夏守兵扔出的擂木,砸在盾牌上,然而,盾牌下方的敌兵,即使有些擦伤,可却无生命危险。
“用热油拨~”
韩暨、韩嵩见擂木效果不大,又招呼一众手下。
“韩将军,此时大雨磅礴,柴火点不着,没热油可用!”
一守兵禀报。
“该死!”
“可恨至极!”
韩暨、韩嵩兄弟气急。
这热油不能用,羽箭无效果,擂木效果不大,这可就少了许多震慑手段了。
“冲啊~”
又一波山鬼军冲了过来,他们扛着长长的竹梯,搭在城墙上,快速向上攀爬。
“挡住他们!挡住他们!”
蒯良大声呼喊:“我已瞧得清楚,他们人人身穿刀枪不入的藤甲,可不能让他们上了城墙!”
“蒯大人,你说的迟了,我的大刀砍中他们的身躯,却砍不进去,反倒被他反杀了!”
一被山鬼军反杀的江夏守兵倒下前,绝望的听到这一句。
“该死!用擂木比长枪还有效果!”
“没有擂木了,都扔完了!”
“掷枪、掷枪!”
“啊啊啊...谁叫我掷枪的,没了枪,我的手被他们砍断了!”
江夏城楼上,乱作一团。
面对刀枪不入的山鬼军,江夏守兵显得很是慌乱,防守得很是没有章法。
“完了,二位蒯大人,快撤吧,咱们顶不住了,已有荆州兵爬上城楼了~”
韩暨、韩嵩大声呼嚎。
“顶不住也得顶!”
蒯良回道:“若失城楼,江夏便无险可守!”
“顶住、顶住!”
蒯越亦是大声喊道:“失了江夏,我等有何面目去见魏王!”
见蒯良、蒯越坚持,韩暨、韩嵩无法,只得回返作战。
“贼寇,吃兀某一刀!”
兀突骨此时也爬了上来,对着领兵抵抗的韩暨就是一刀。
韩暨不敌,一刀被兀突骨劈于刀下。
“大哥!!!”
韩嵩瞳孔大张,很是惊惧。
他没想到,那一刀劈死兄弟韩暨的敌将竟是那般厉害,他不是对手。
“兄弟们,撤~”
韩嵩忍住心中剧痛,护卫着蒯良、蒯越快速奔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