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昨天一样。

大概是在梦中挣扎得太激烈，贞颍醒来的时候眼前是沙发腿。

她低着脑袋，扯开衣领。

什么也没有。

不知道是失望还是如愿地叹了口气，手按在地上，支撑着自己坐了起来。

5：05。

她是个自律的人，在没有闹钟的情况下，连续两天同一个时间醒，不算什么特殊情况吧。

咬了咬舌尖，她已经想不起来具体梦到了什么。

……

……

方云笔直地躺在床上，静静地等待天明。

他已经等了很久了，久到他一直看起来很平静，可是当真正再次见到她的时候，他还是很激动，甚至不能入睡。

还没完全升起的太阳透过厚重的窗帘传来一丝亮光。

他起身出了卧室，客厅有些昏暗，醒目的大屏幕上显示着一对正在热吻的青年男女，这个家的主人——雪兰琅，她正侧躺在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看着，嘴里还塞着薯片。

“哟，方老师醒啦。”

她含糊地打了声招呼。

方云没有回答，皱着眉头走到那个大白箱子旁边，拉开冰箱门，从一堆花花绿绿的瓶子里挑出来一盒牛奶。

“你要什么？”他问道。

“快乐水。”

雪兰琅毫不犹豫地回答。

方云按着记忆找到了那种棕褐色的液体。

“你怎么起那么早？”方云坐到另一边的小沙发上，眉头又皱了起来。

“我没睡，通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