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伟元放下了手中的报纸,笑呵呵得看着林强。
“找我啥事?不是外人,你爷爷奶奶去世的时候,我去过你们村,哎呀,路也忒难走了。”
“哈哈哈,表叔,现在好了,我们村修水泥路了。”
“修路了?那不错啊,下一步你们村种个苹果桃什么的,也能运出来卖了,你们村老少爷们也有个出路了。”
林强眼珠子转着:“表叔,你说得对。问下表叔,中午咱们到棋山吃个炒鸡,我跟你商量件事。”
“是村东垃圾场的事对吧?我跟亮子说了,那地方谁承包啊,你们要是想磁选废铁啊,就去弄就是了,没必要搞得这么麻烦。”
“那啥,表叔,咱们这么大老远的都过来了,赏个脸,吃个饭,仔细聊聊。”
旁边沈亮也说道:“要不,把我爸也叫上?”
沈伟元忙说:“你爸怪忙的,算了,要不这样吧,我叫上村委两个人。你表弟也是一番心意,也看亮子的面子,咱们一块吃个饭,认识认识。”
林强立马表现出放松喜悦的表情:“这就对了,表叔,我车在外面等着呢,咱们早点过去,打打扑克,喝喝茶。”
沈伟元用手指着林强,赞许得说道:“说得对,这孩子,有出息。”
很快,沈伟元便叫了村委里面三个人,然后一块上了林强雇的面包车。
棋山距离沈家庄村不远,只有四里路远。
一行人上了车,很快便来到了棋山脚下。
2004年这会儿,上棋山的路还是土路。
不过,到了半山腰之后,大大小小三十几家饭店,便掩藏在土路两边的山坡上。
这些饭店都是依山而建,偶尔有几块平地,都被建成了房子。
棋山以棋山炒鸡闻名鲁中一带,包括泉城、新甫、泰城、临城等地方的老百姓,都知道棋山炒鸡。
进了腊月,是棋山炒鸡最火热的一段时间。
尤其是年底那会儿,好多人从外地回到家乡过年,选择到棋山爬爬山,吃个棋山炒鸡,实在是非常开心的一件事情。
一行人找到棋山最大的炒鸡店,棋山亓家炒鸡老店,然后点了一只九斤重的大公鸡,便到了包间里面,开着空调,开始打扑克。
“林强,你刚才说,要承包那个垃圾场十年?一年承包费一万块钱?”
沈伟元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个垃圾场,竟然有人要承包,而且给的价格还不低。
要知道,进了村委的钱,跟进了沈伟元自己腰包没有什么区别。
“对,咱们签合同,然后炼铁厂可以继续往那边倒水渣,不过那些拿着吸铁石去吸铁的农村妇女,就不能去了。”
“那些女的好管,四周围上铁皮围墙,再养两条大狼狗,就没有一个敢去的了。”
跟着沈伟元一块来的,有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看年龄也得三十七八岁,是沈家庄村的治保主任,名叫沈千万。
“二哥,到时候少麻烦不了你。”
沈伟元点着头,皱着眉头:“林强,你那个买卖,赚钱不?”
林强眼珠子一转,笑着说道:“我觉得能赚钱,要不这样,给你们村里承包费是一万,另外再给表叔你一万的活动经费,你看怎么样?”
林强要赚快钱,不想啰嗦太多。
“懂事!这孩子是真懂事!”
沈伟元很高兴得对周围的人说。
林强笑了,知道承包垃圾场的事情,基本上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