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叉,去准备一下,咱们赶紧把这些人都送走!”
罗刹脸色阴沉,丢下这句话后,甩袖离去,而夜叉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随即迈开步子,追着对方的背影而去。
“奇怪,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夜姨和罗姨的表情都这么难看!”
“娘子,你终于清醒了啊,来来来,赶紧把你怀里的垃圾交给我,真是的,为了这么个东西,怎么能让娘子如此幸苦啊!”
宇文毅一瞥见白月睁开双眸,瞬间一个箭步窜至她身旁,毫不迟疑地从她怀中夺过莫似锦,白月深知救人如救火,连忙将一个精致的瓷瓶塞进了他的掌心。
“赶紧将这里面的东西冲水喂给他喝,一定要全喂给他,不准藏私!”
“嗯,娘子放心,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而且不光是这些,我还得给这个臭小子加点料!”
宇文毅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盯着仍旧身着女装、风华绝代的莫似锦,心中暗自盘算,誓要给对方留下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
“神女殿下,刚刚两位魔教护法逼问你我的身份,我觉得她们是你的亲近之人,也就一五一十的告诉给她们了!”
恰在此时,宇文泽带着几分腼腆,悄悄蹭到白月身旁,将方才那番波折绘声绘色地又讲了一遍。
“无妨,以夜姨和罗姨的聪慧,恐怕从灵虚子用登云步入院的那刻开始,便已经猜到你们的身份不凡了!”
她轻轻耸了耸肩,满不在乎;宇文泽却一脸愕然,大惊失色地张开了嘴。
“登云步?那不是纯阳剑法大圆满才能使出的轻功么?真没想到这玄机道长还真是厉害,年纪轻轻,武功竟然就如此登峰造极!”
“那必须的,要是没点本事,哪敢跟这魔教小教主抢女人啊!”
白月开玩笑般的打趣,而宇文泽却一脸不解的挠了挠头。
“昨天那女人不过就是个中上之姿,怎么连灵虚子这样俊秀的人物,也会对她情有独钟!”
“哎,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你家弟弟不也对我这有夫之妇…”
白月的话未说完,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个男子咆哮的声音。
“宇文毅,你这个混蛋到底给我喝了什么,天呐,怎么这么辣,水!我要水!”
“哎呀,这不是听说你寒毒入体,给你驱驱寒么,是男人就少那么多废话,赶紧全都给我喝了!”
“哎,这俩活宝又开始了!”
宇文泽无奈的看向正在争吵的两人,而白月则右手一抬,一罐清水便出现在她的手中。
“抱歉,阿毅这孩子又在胡闹了,这是清水,你赶紧喝了解解辣吧!”
当她把罐子递到莫似锦面前时,他深深地瞥了她一眼,随即迫不及待地抢过罐子,咕咚咕咚大口畅饮起来。
“娘子,我就是想用辣椒,帮他驱寒毒而已,除此之外,我真的没有别的坏心思!”
宇文毅如同一个做错事的小孩,蹑手蹑脚地蹭到白月身旁,眼神中带着几分怯意,仿佛正小心翼翼地期待着大人的宽恕。
“什么没有别的坏心思,你就是故意的,从小到大就属你小子最坏了,每次见面都要整我!”
缓过神来的莫似锦,心中将宇文毅的祖宗十八代“亲切”问候了个遍,然而,当他瞥见对方那副装腔作势、楚楚可怜的“白莲花”姿态时,眼珠骨碌一转,换上了一副更无辜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