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回去吧,我不需要,方才只是有些眩晕。我身子无妨的。”樱空释虚弱的声音里,藏着无尽的疏离与倔强。
父亲听见这充满隔阂的话语,心如刀绞。“你都快没命了呀!你知道自己刚刚神志不清时吐了多少血吗?如果这样都叫没事要怎么样才算是有事啊?你现在刚恢复意识,让我用灵力帮你恢复不好吗?为何要这样拒绝我?”他痛苦地质问。
“我不需要……我已经说过了,我没事。”樱空释虚弱的声音再次响起。
莲姬的目光凝视着儿子与她的夫君,心中如同刀绞。
她可以过的不好、也不得夫君喜欢,可是她的儿子还没有成年,他人生还没有开始。
看这架势,夫君有和儿子修复关系的意思,她作为人母,就必须为自己的儿子绸缪。
她悄然走近樱空释,轻轻捧起那双刚从死亡边缘挣脱的手。
“云儿,刚刚发生的事情母亲都看在眼里。你父亲为了救你耗费了很多灵力与真气…你若不信…回头看看他苍白的脸色便可分辨一二了。你不能那样跟你的父亲说话儿子……”
她的眼中满是疼惜,轻声细语地告诫儿子,决不能再以那样的口吻对待父亲。
樱空释瞥见母亲的忧虑,紧抿双唇,内心挣扎。
尽管多年来被父亲冷落,他还是决定强忍痛苦,咬着牙向父亲低头道歉,乞求宽恕。
他疏离的说道“云儿言行无状,冒犯天颜。还请王恕罪。”
他的喉咙哽咽,泪水不自觉地滑落,如炽热的珍珠打在凛昭的手背上,让他惊愕失措,慌忙地为小儿子拭去那滚烫的泪珠,笨拙而真挚地试图安抚他内心的波澜。
“孩子,是父亲错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轻信谣言怀疑你的。你别哭…乖啊…乖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