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一注定是失败的。

不管他的烈焰拳多么的炉火纯青，可他面对的却是往日的师兄弟。

还有一个他以为他是恨之入骨，可是当他一拳轻而易举的伤到他的时候，看着他一口喷出来的鲜血，他却再也下不去手了。

他没还手，甚至连躲也未躲。

他捂着自己的胸口，慵懒的一笑，那是他最讨厌的笑容，他说：“夜一，我从不觉得自己亏欠你什么。从母妃到十三。可是你觉得我欠你了，现在就当我在还你。”

可是北冥黎又怎么会看见北冥弈天这样纵容别人去伤害他。

他飞起一脚，将还愣在那儿的夜一踢翻在地，长刀跟着就砍向了他的脖颈。

几乎就在同一刻，一个小小的身影不知道从哪儿蹿了出来，想也未想的扑到了夜一的面前。

也是那同一刻，受伤的北冥弈天朝着那个身影扑了过去，徒手挡住了北冥黎已经来不及收起了刀。

那是一个定格。

只有北冥弈天的鲜血一滴一滴的从刀上落下，似乎在每一个人的心里都敲打出了声音。

夜十一收回了脚步，无奈的一笑。

他始终是差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