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十三是跟着夜十一下山玩去了，小小被夜老七的威逼利诱折腾的没有了办法，终于告诉了他。

也是从那时候起，小小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转眼就会忘记所有的事。

那一次，十三差点将夜老七给杀了，是真的差点杀了他。

他永远都记得，从来都嬉皮笑脸，天塌下来也能当作被子盖的十三，像一头嗜血的野兽，手里拿着十一的剑，狠狠的刺进了夜老七的胸前。

如果不是夜一的阻拦，也许夜老七就真的死了。

也是那时候，夜十一知道，自己永远无法取代夜一在十三心中的地位，因为他没有办法让十三冷静，而他，却轻而易举的做到了。

也许是因为愧疚，伤好之后的夜老七就离开了无名山。

那时候，夜十一以为夜老七的离开是因为愧疚，可是现在看来，根本就是他想多了，少根筋的夜老七又怎么会记得那么多？

不然他现在也不会再提让夜小小预知凶手是谁了。

“我先回去睡觉了，明天还要上朝，还是北冥弈天够嚣张，上朝这样的事原来就是他想做就做，想不做就不做的。下辈子，我也一定要投生在帝王家，一生下来就是锦衣玉食的，哪跟现在似得，累的跟狗一样。还得想办法去糊弄那个老皇上，真是身心憔悴。”

夜老七嘟嘟囔囔的回屋去睡觉了。

夜十一无奈的笑了笑，都是自己选的路，累也怪不得谁。

他笑过之后，回身看着夜小小屋子的门。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夜小小出现在京都，就好像在告诉他，从前在他们看来是平静的日子，已经要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