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开口,她可能很快就会再次离开郑市。
“你能听我解释吗?我可以解释的,我也有苦衷,等我解释完了,你再判我死刑可以吗?”
时昕侧头看他。
想了想,点头:“你说。”
封皓一顿。
然后嘴角就扬了起来。
庆幸,她还愿意听自己解释。
“那天,大年初一那天,带我的前辈打电话给我,你还记得吗?”
时昕点点头。
“那天去,的确是因为一个案子。
只是商议的地点,定在大老板家里,他在京市事务所工作的女儿回郑市过年,她看到了我,说是对我一见钟情。
大老板明里暗里,暗示我,我要是和她女儿在一起,他就能帮我平步青云,还能帮我在郑市法界站稳脚跟。
我当时拒绝了。
临走的时候,他就拿我工作要挟,拿我家里人要挟。
还有你......他说,如果我不答应,你别想参加郑市的竞标。
你在这里花费那么多时间,就是为了竞标,我不能看着你的努力,因为我的事,白白毁了。”
“所以你就答应了,然后成了你大老板的乘龙快婿?”
“我没有,他们说的订婚,只在江家举行了,没去我封家,我不是入赘,我不认,我爸妈也不会认,我没有。
我和江欣雨从没亲近过,亲吻都没有,我......我是干净的。”
这话过于娘气。
但也是想和她说明,自己为她守身如玉。
车里一阵沉默。
良久之后,封皓开口道:“昕昕,我爱你,从未变过,这一年我做梦都在想你。
我努力工作,攒够经验,就是想着未来的某一天,我有能力护着你,不让你在受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