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投向洛眠。
“知道的是给我和沈将军的送行宴,不知道的还以为给你的呢。”
竹雨有些尴尬。
“陛下,我今日来,有大事要说。”
角落里。
“怎么?你也要参战啊?”
皇帝眯眼看向洛眠。
“眠儿,听她说完。”
“我又没堵她的嘴巴。”
……
竹雨被洛眠这样一掺和,顿时有些紧张起来。
“我……”
到底是皇帝‘怜惜香玉’。
“竹雨,你说就是。”
……
“我……”
而后,竹雨一咬牙豁了出去。
“陛下,七皇子的死与方仪县君有关啊。”
?
皇帝的笑定格在了脸上。
洛眠沈如宁二人四目相对,原来出得是这一招?
“胡言乱语!”最先开口的是杜温允。
“臣附议。”而后就是李辄止的声音。
沈如宁示意杜温允先不要讲话,但是示意晚了。
“一个罪臣之女,满口胡言乱语,宫门都是第一次进吧?竟然说方仪县君害七皇子?”
“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臣附议。”
……
贺兰多多紧紧的攥着手帕,眼神有些迷茫。
但是在沈如宁的心里,她稍稍的松了一口气。
就这?
不得不说这两个人是真的没有脑子。
大庭广众之下,再次提起七皇子,这与打皇帝的脸有什么区别?
这样的‘下策’,也就她们能想的出来。
其实也不能怪她们。
国家与国家之间的边境,不光光隔绝了领地,还隔绝出了不同的文化。
在北冥国,无论孩子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只要不是打爹骂娘欺师灭祖,那么父母都不会彻底的放弃。
面子没有孩子重要,这一点在凌卉的身上就体现的淋漓尽致。
而竹雨呢,穿过来不到半年,皇帝什么脾性她哪里了解啊。
只需周媚娘,宅斗第一名,剩下的干啥啥不行。
所以,她们三个一致认为,重提七皇子,皇帝一定格外重视。
笑容只会转移,不会消失。
洛眠听完竹雨的话后,直接笑出了声。
“可不是有关么,方仪县君没有能救活那个敢夺陛下之妾的畜生,还真是怪宁儿了。”
凌卉假意吃惊。
“什么?竹雨?你没有说谎??”
竹雨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
“当然没有,无论怎么说,七皇子都是龙子!”
“我考虑再三,还是想着要把真相公之于众!”
“还七皇子一个公道!”
颜妃看向郝恒山。
什么玩意?
七皇子的死什么时候和沈如宁有关系了?
七皇子明明是她和郝恒山下毒弄死的啊?
郝恒山摇头,示意颜妃先不要说话,静观其变。
景贵妃适时开口,毕竟,六皇子和悠然贵人的事,她还指望沈如宁能托她一把呢。
“呦,我还当是什么事呢,一口一个七皇子,一口一个七皇子,怎么,你也像希贵人一般喜欢七皇子啊?”
这话别人说是大逆不道,但是从景贵妃嘴里出来,就是日常操作。
皇帝终于开口。
“七皇子?”
“哪里来的七皇子?”
“我皇家可没有什么七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