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眠放在沈如宁脑袋后面的手,死死的控制着沈如宁,让她无法逃脱。
洛眠主动攻击。
沈如宁的唇瓣在水光潋滟中轻启,牙关随后也破了防线。
洛眠的舌头像是一个侵略者,在沈如宁的嘴巴里,虐待,玩弄,欺凌着她的小舌头。
放在腰肢上的手也没有闲着,不由自主的在她的后背游走。
洛眠的攻势,让沈如宁的身子逐渐垮掉,逐渐不受脑子控制,逐渐沉溺……
沈如宁彻底瘫软,洛眠顺势将她压在贵妃榻上,大手掠过领口,一个撕扯。
沈如宁美丽的脖颈,锁骨,肩膀一览无余的被洛眠看光。
这是一剂让洛眠上瘾的毒药。
就在这时。
“当当当……”
“宁儿,午饭好了,快出来吃饭。”
沈阔的声音让沈如宁立刻回神,赶紧挣脱洛眠的束缚起身整理好领口。
“哦……好的,我知道了,一会就过去。”
“嗯,好。”
沈阔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但不知道为什么,沈阔的后脖颈直冒冷风。
沈阔回头四下看了看,没人,缩了缩脖子赶紧溜了。
洛眠:看在你是宁儿大哥的份上,我再饶你一次!
沈如宁都不敢回头看洛眠。
“那个,我,我去外边等你……”说完红着脸推门离开。
洛眠半靠在贵妃榻上,回想着刚才的一切……
眼中一抹病态的占有欲一闪而过。
……
沈母杜若一大早就去了太宰府,所以午饭只有他们几人。
不得不说沈河安的桂花糖饼确实好吃,连一向特别挑食的洛眠都吃了两个。
魏九昭更没把自己当成外人,直接‘龙卷风横扫停车场’。
午饭,大家吃的很开心。
……
有洛眠在沈如宁身边,流轻就相当于放假了。
这几天她有些郁闷。
前几天,她偶然间看到春至和沈府的一个小厮关系极为密切。
那个小厮还总是摸春至的脑袋。
流轻握着那墨绿色的玉佩,站在花园角落愣神的时候,春至和那小厮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
流轻的位置很隐蔽,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
小厮是周管事的儿子,周聪。
周聪仿佛很生气一般,扯着春至的袖子快步走,找了一个背人处才停下来。
“你放开,你弄疼我了!”春至有些委屈。
周聪站在春至身前。
“春至,你可能会错意了,我不喜欢你。”
“我只把你当成我的妹妹!”
春至眼里闪着泪花。
“我……”
“不要再说了,咱们一同在沈府做事,低头不见抬头见,我不想和你闹的那么僵。”
周聪与春至年纪相仿,长得很英俊。
流轻隐在暗处,浑身冰冷。
“聪哥,你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春至的语气甚至带着祈求。
周聪叹气。
“我说过很多次了,我只是把你当成妹妹而已。”
“好了,就这样吧,我还有事没做完,先走了。”
春至流着眼泪大喊:“你把我当成妹妹,为什么还会亲我!”
周聪脚步一滞。
为什么?新欢总是胜旧爱嘛。
他并没有给予回答,而是消失在冷风中。
流轻心里就好像被人挖了一个大洞,空空的。
春至蹲在地上抹着眼泪,那样子就像是一只受了攻击后蜷成一团的小刺猬。
哎……流轻心里叹气,随后走到春至身边。
春至泪眼婆娑,一个回头与流轻四目相对,紧接着就扑向流轻。
“啊……我失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