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气昏头了,作为董事长,本来就是骑在别人头上做事,这么简单的道理她都不知道。
何止,不光她不懂,台下不懂的一批人也起身鼓动道:“郑奶奶,要不你来担任我们的董事长吧?······”
对方还没说完,潘胜名也起身道:“对,只要郑老您让股价回升到原来的价位上,我们都推崇你成为岚键岑庭董事长!”
“好,我现在立刻命令上海公司本部操控,让你们见识一下我们庄家震公司的实力!”奶奶说吧,江志才立刻把已经拨通的电话递过来,奶奶接听道:
“立刻安排下去,今天必须拿下岚键岑庭······”
“对不起董事长!”电话里是一个老爷子的声音,“根据调查组的调查,岚键岑庭江先生的股票在两天前就已完成抛售,并已被一股神秘力量收购,对方Ip显示为鄂尔多斯。
可是我们不解的是,不管是涨还是跌,对方一股都不抛,并在持续购入其他零散股民抛售的股票,我们根本没机会购入啊!”
“鄂尔多斯市?”奶奶低沉的声音里尽是疑惑,她思考着进而命令道,“你想办法联系对方,出十倍价钱买下对方手中所持有的全部股票!”
电话挂断了,奶奶在心间揣摩江木泽的朋友圈,也试图用金钱解决问题。作为一个唯利是图者,奶奶不知道有些友情是无法用金钱衡量的!
没时间思考,奶奶顿时觉得自己的大脑是真老化了,转得实在不够快。可是诸多“支持者”还在催促,特别是第三大股东潘胜名:
“怎么样郑老太太,有多少把握?”
奶奶还没考虑完,因为她现在最想不开的是,岚键岑庭除了江木泽,还有谁的智商会比自己强而帮助兰秀?既然在两天前抛售完成,那必然是有高人在背后指点。如果真是有高人指点,那么她这老太婆当前要考虑的是,怎么保全自己的利益?
正在她苦思冥想之际,小颖回来了,并带来了不好的消息:“奶奶,江爱华一家老小就住在养猪场,但不管我叔怎么劝,他们都说祠普只亲手交给江大哥。”
“他妈的!”奶奶一巴掌拍在桌上,怒得那两颗老牙都暴露出来了,“回去再跟他们算账!偷我江家祠谱,居然还跟我叫嚣?”
“奶奶,”猛然间,秀秀又发起嗲来了,“什么事发那么大火呀?别生气啦,赶紧做个决定吧,我们都没时间跟你这么耗。如果你没能力,那这个董事长我就当定了。
关于这一点,你可要想清楚,因为我管理的岚键岑庭和我丈夫管理,区别很大的。别到时候亏惨了,就跑来怪罪于我,我可不答应!”
没办法,现在秀秀无论说什么,不管是台下股东还是郑老太太,都无法反驳。这个愣头青,她没有多霸道,却也不像之前那软柿子一样任你拿捏。
她的每一句话里,有商量的余地,却又无可奈何。好像,当不当董事长,或股价涨跌,她都无所谓。这一招,在古代叫做欲擒故纵,可是却又不太像。
奶奶,真的无可奈何了!